那位姑娘恰好是剛剛墨鏡男剛剛在外面囑咐過的。
聽到老板發話,女人彎唇笑笑,媚眼如絲的看向沙發上沉默矜貴的男人。
剛剛一進門她就注意到他了……
夠帥,夠硬。
夠吸引人。
很少有人光靠面貌,就讓她春心蕩漾了。
她瞇了瞇眸,細白的手指撥開身前的卷發,搖曳生姿走過去……
“老板,我給您倒杯酒吧……”
她走近,拿起桌上的分酒器,往男人面前的杯子里填上酒,彎身的時候,故意露出身前的風光……
而男人自始至終眼神都沒晃一下,對她的發騷行為視若無睹,長腿微屈,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輕晃著酒杯里的香檳……慵懶隨性,又有一點放浪形骸。
女人捏著酒杯的手輕顫,見他不搭理她,有些羞恥的咬了咬唇瓣……很想上手撩撥,又莫名畏懼。
這樣的感覺,很是折磨人。
身后。
溫辭怔怔的看著眼前這一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個男人,竟然是傅寒聲。
她咬住唇瓣,緊繃的心弦放松時,又密密麻麻的泛起了酸。
某一刻,她真的想出聲叫他。
可,眼下人多眼雜,他明顯是在應酬,他們又還沒公開,不方便……
溫辭握住拳,隱忍的看著沙發那處,快要貼在傅寒聲身上的女人……
她相信傅寒聲的人品。
可親眼目睹這一幕,還是控制不住的難受……
伏在傅寒聲身邊的女人遲遲等沒等到他發話,忍不住主動起來,把酒杯遞給他,叫了聲,“老板,你都不搭理人家……”
“滾。”傅寒聲忽然冷淡吐聲,砰一聲把香檳杯放在了桌子上。
周圍瞬間靜了下來。
女人更是大氣不敢出,嬌俏的小臉兒刷的就白了下去,害怕的跌坐在了地上。
姑娘們見狀,都大驚失色,意外男人竟然拒絕了頭牌。
要知道,頭牌可都是被圈子里搶著要的,一擲千金都不為過……
溫辭眸光顫了下,看向傅寒聲,心里忽然被熨過似的舒服……
醋意來得快,去的也快。
而下一刻,剛剛那個挑選女人的西裝男忽然發話,他笑著打趣,“傅總,別不憐香惜玉嘛,你這樣,我也不好做了……”
說著,他便把放在桌上的文件往旁邊推了推,意思不而喻。
——你要是不玩女人,合同也別想得到。
傅寒聲看他一眼,諱莫如深。
西裝男意味深長一笑,眼神滿是勝券在握,因為他知道傅寒聲想要這個項目。
不然,那么高高在上的一個人,怎么會破天荒約他出來洽談呢?
但他也只敢叫囂這么一下,不敢再造次。
沒辦法。
出門在外,不得不防。
傅寒聲不玩,他也不好動手,不然,要是被抓到了把柄,他擱哪兒哭去?
西裝男笑了笑,下巴努向癱軟在地上的女人,催她,“怎么回事,還不起來伺候傅總?”
女人愣了下,弱弱抬眸看向傅寒聲——
冷白的燈光下,男人五官冷硬,正抬手松領口的溫莎結,一個簡單的小動作,在他手里張力十足……
看得她胸口發緊。
見他遲遲沒反駁,她以為對面坐著的那個人地位比他高,膽子就大了起來,撐著地面起身,端起桌上的酒杯,笑吟吟的喂他,“老板,人家手臂都端酸了,您嘗一口嘛……”
聲音嬌的能掐出水來。
傅寒聲瞇了下眼,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懶懶放在沙發扶手,垂眸居高臨下的俯視她。
動作間,襯衫繃直,貼合著塊壘分明的腹肌,若隱若現,性張力十足……
女人同他對視,羞澀的抿了下紅唇,心口早已小鹿亂撞。
這次,她沒再猶豫,直接大著膽子坐在了他身旁,舉杯湊近他,“老板,別這么看人家……”
……
站在姑娘們后面的溫辭,看到這一幕,維持了不到幾秒的好心情瞬間被冷水淋了個透。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傅寒聲竟然……
那他和陸聞州有什么區別!
西裝男瞅著兩人,戒備的心徹底放下,露出滿意的笑。
他意味深長的叮囑女人,“好好陪傅總,一會兒少不了你好處。”
“謝謝老板……”女人羞澀一笑,偏過頭,小臉紅紅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雖然她是懷有目的接近他。
但和這樣的男人一度春宵,怎么說,都是一筆好買賣。
想著,她唇畔笑意愈發深邃,佯裝沒坐穩,輕呼了聲,朝著他堅定的胸膛靠去……
溫辭目光顫了下,咬住唇瓣,垂在身側的手倏然攥緊,她不想去看他們接下來會繼續做些什么,一秒鐘都不想再待下去了!轉身就要離開。
管他什么應酬客戶!
然而她腳還沒挪開,手臂忽然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抓住,往后粗魯一扯。
“這是要去哪兒啊?一點規矩都沒有。”
“啊!”
溫辭嚇的驚呼,下意識拍打那人,“走開!別碰我!我不是什么公關!!”
西裝男不滿的嘖了聲,本就不是什么憐香惜玉的人,張口就要呵斥。
結果卻看到這樣一張白皙嬌嫩的臉蛋兒,即便滿臉抗拒,也掩不住勾人的媚態。
他瞇了瞇眸,沒注意-->>傅寒聲陰沉的臉色,手臂使力,坐回沙發上的功夫,也把她拉坐在了身旁。
手朝她大腿摸去。
臉上的不耐全然褪去,變成了戲謔,“張老板真是的,藏著這么漂亮的人兒。”
溫辭哪受過這樣的屈辱,尤其是對面還坐著傅寒聲。
而且,他管都不管她。
她心都冷透了!
“滾開!”
男人笑了聲,被打了也不生氣,轉而去摸她纖薄的脊背,“脾氣還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