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涇想了一會兒,忽然靈光一現,嘴角微微上揚。
“小慧,我想問個問題。當時楊員外來你們家是一個人還是幾個人?”
“大人,楊員外當時是一個人來的。”小慧小聲回答。
此刻,小慧心里七上八下,生怕自己漏出什么破綻。
但她見盛涇依然溫和詢問,感覺應該沒被看出什么,便決定穩住心態不變。
“哦,原來如此。那么,小趙也在家里嗎?”
“大人,我當時在家。”小趙搶先回答了。
小慧瞪了小趙一眼,后者不再吭聲。
盛涇看了他們一眼,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沒有馬上戳穿。
“也就是說,即使你丈夫也在家,楊員外也敢這么大膽行事?看來他是真無法無天了!”
“大人,你說得沒錯!”小慧連連點頭,心中卻越來越不安。
雖然表面上盛涇似乎在為她說話,但她的不安全感越來越強。
結果,糞金龜最終還是扛不住了,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楊員外也很寬宏大度,并沒有再對糞金龜夫婦追責,仍舊讓他們住在原來的房子里,租金也照常收。
外面那幾個家族在這次的風波中都或多或少有些損失,最后似乎是一位私家偵探出面把一切都擺平了。
這幾天盛涇的生活顯得輕松了許多。
這一天,盛涇獨自一人在院子里散步。
一名差役匆忙跑進院內,一見到盛涇便迫不及待地說道:“大人,知府大人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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