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聽說過一句話:去除所有的假象,剩下的就是事實!除了根據推理外,面前這個金蓮肯定有問題。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她的證詞就不會前后矛盾。一個人不太可能在所有親戚朋友眼中與外界的評價截然不同,除非她偽裝得太好。
另外盛涇注意到,在進入官府后每次提起死者,金蓮的眼神中根本就沒有真正的情感流露,反而像是電視劇里演的那種,虛假至極讓人無法相信。
在瑤族內或許還能混得開,但作為來自現代世界的執法者,這些把戲在盛涇眼里根本不管用。
但是按照潘安的說法,沒有確實證據就不能定案。而此時盛涇故意這么問金蓮,正是因為他暫時拿不到更有力的證明材料。與其直接施壓,不如先穩住對方的情緒。
有種策略叫做捧殺,即先夸獎你的對手使其松懈下來,等對方放松警惕再將其擊潰。
也就是所謂“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現在盛涇需要做的是先麻痹金蓮的思想防線,讓她降低戒備心,之后便可以從容引誘她暴露更多的信息。
金蓮見狀心中暗喜表面卻仍裝出傷心樣子說:“我只希望能夠盡早讓相公入土為安,不再受風吹日曬之苦。”
聽聞盛涇似乎對自己產生了同情心理,金蓮原本緊張的心情立刻緩解了很多,更何況這次使用的方法并非傳統毒藥,因此不擔心有人能驗得出問題來。
即便是查到了些什么也沒關系,那些材料到處都有很難以此定罪。這也是金蓮膽敢挑戰法律的信心來源。
不過看到現在的盛涇好像已經被自己所迷惑,她又開始打起了小算盤。
既然縣令也不過如此,稍加手段說不定就能把他收為己用。
再加上解決完這件事后,她就能徹底擺脫原有的家庭束縛,到時候依靠自己的情夫解決以后的生活完全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