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是之前被盛涇派去查案的那位,只有他知道,盛涇手上已經有了足夠的證據,現在正是展現實力的好時機。
“大人????您這是什么意思????莫非您要冤枉我是偷魚的???、”
“大人可知道,誣賴他人,也會讓您丟官帽的呀!!!大人請三思而后行!”
王摳門一聽盛涇要審偷魚案,立刻站了起來,面色不太友好地看著盛涇,一字一頓地說。
王摳門非常自信沒人知道魚是他偷的,而且,盛涇這么一搞,沒有證據的話,盛涇肯定下不了臺!
到時候,新縣令還得七天才能上任,到時候證據什么的都處理干凈了,怕啥!
見王摳門有些放肆得意忘形,盛涇也沒語,只一揮手,先前查案的衙役就拿出一張紙擺在了公堂上。
“王摳門,這張借據可是你的?”
盛涇望著堂下的王摳門,指了指桌上的借據淡淡地問。
“這,這是我……我不知道大人從哪得到的,再說了,私闖民宅是犯法的,大人不會不懂吧!”
聽到“借據”二字,王摳門心里升起不祥的預感,仔細一看果然是自己的,頓時心里咯噔一下,原先傲慢的表情黯淡下來,可一想到自己藏借據的地方,又開始囂張起來。
“放心,我沒那么蠢!這借據是你家人交給我的!順便還透露了你把偷來的魚藏在自家魚塘的事。”
“現在,你認不認罪!!!!”
盛涇望著王摳門,笑而不語,繼續說道。
“我,我,我認罪!”
這一刻,原本不可一世的王摳門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公堂上,兩眼無神地念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