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大，總有我的容身之地吧？”秦天喃喃自語，眼中掠過一絲迷茫。

霜月搖了搖頭，輕嘆道：“你身懷魔氣，又被青云宗不容，想容身，難啊！”

“魔族并非善類，你若是與虎謀皮，最終只會自取滅亡。可是，你現在的處境，也容不得你再選擇其他道路。這世間修煉之道，似乎已經沒有適合你的了……”

秦天聞，神色一凝，目光陡然清明起來。他猛地抬起頭：“誰說沒有？”

秦天眼中閃過一抹堅毅的光芒，仿佛心中的想法越來越清晰。

“世上的道，是以本心為道，向天而行，本就沒有界限！我修什么樣的道，由我自己決定！”

霜月微微一愣，有片刻的失神，隨即不由得輕笑起來。

“話雖如此，可天道界限分明，想要修煉，必須有單一道心，你這樣正邪力量不分明，反而會被天道誅殺，更難成長起來。”

“正邪？何為正，何為邪？”秦天突然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李福之母，一個無辜村婦，卻被青云道士毀尸滅跡，甚至還全無半點歉意，這就是正道？”

“我師尊蕭月如一代天才，只是因為幫我說話，就被他們抹掉以往功績，當做叛徒折磨至死，這是正道？”

“我只是反抗了那些恃強凌弱的宗門子弟，就要被他們廢除修為，丟入萬蛇窟受罰，這是正道？”

秦天每質問一句，語氣就凌厲一分，說到最后，他的聲音已經如同驚雷般在山洞中回蕩。

“我掙扎求生，卻被他們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這就是正道？”

“我融合魔氣，只是為了活下去，為了保護自己，為了不再任人宰割，這也有錯嗎？”

秦天雙目赤紅，渾身顫抖，心中壓抑已久的憤怒和不甘，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

“既然正邪難分，那我就開辟自己的道！我要讓我的規矩，當做這世間之道！”

霜月靜靜地看著秦天，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沖動的少年，內心深處竟然隱藏著如此堅定的信念。

“你想開辟自己的道？你可知道，這條路有多難走？”霜月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自古以來，想要跳出三界五行，超脫天道輪回的人，哪個不是驚才絕艷之輩？你確定要走這條路？”

“不試試怎么知道？”秦天咧嘴一笑，眼中充滿了自信，“再說了，我還有你，不是嗎？”

霜月白紗下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動人的笑容。

“你這小家伙，還真是會給我出難題……”

突然，秦天感到一陣心悸，仿佛被什么恐怖的存在盯上了一般。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你也感覺到了異常？”霜月察覺到秦天的異樣，語氣也不自覺地凝重了起來。

秦天點了點頭，臉色凝重，他不由得握緊了手中的血魔刀。

“有東西來了，很危險……”

霜月微微點頭，化作一縷輕煙飛入末影殘鋒劍的儲存空間內。

秦天的耳邊響起了她急切的催促聲。

“快走！”

話音未落，一個陰冷的聲音突然在山洞外響起：

“桀桀桀……好濃郁的血氣，看來今天真是讓我撞到寶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