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廠公們到了,皇后目光從侍奉她的宮女們身上一一掃過,一雙眸子已經是寒芒四射。
“沒人招認是吧?”
皇后的目光,再次掃了宮女們一眼,突然,把目光定格在一個名叫“彩錦”的宮女身上,冷冷道:“把彩錦拉下去,剜乳削鼻,本宮就不信沒人招認?”
“皇后娘娘明鑒啊!”
名叫“彩錦”的宮女,霎時就尿了,只因為她和云怡是同鄉,這就成了泄密的最大嫌疑人。
“拉下去!”
皇后面色驟變,惡聲就是一句。
兩名頭戴雁翎高帽的廠公,如狼似虎地把彩錦從地上拖起,然后倒拎著彩錦的兩只腳脖子就往外走。
“皇后娘娘饒命啊……奴婢冤枉……”
管你冤枉不冤枉,本宮就要殺雞駭猴,哪怕錯殺一千,也不漏掉一個。
這時候,想讓本宮仁慈?
錯了!
本宮只有孤注一擲,誰敢背叛本宮,定叫他死無葬身之地。
臉色已經泛青的皇后,一口銀牙咬得“咯咯”直響,她心里清楚,不一定是彩錦泄的密,但眼下只有先拿彩錦開刀。
誰叫她和云怡是同鄉呢?
云怡已經死了,被從井里打撈上來后,已經讓人給剝皮楦草了。
這個該死的東西,是否被人買通后故意失手?
真相已經無從追查了,但眼下身邊的這些人,絕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她們都有嫌疑。
太醫?
這幾個太醫嫌疑倒是不大,被人買通的可能性很小,但也不能說絕對沒有。
此時,饑腸轆轆的太醫們,也跪在殿廳的一側,低垂著腦袋瑟瑟發抖。
“孫大人!”
皇后的目光,又看向孫誠,冷聲道:“你給本宮如實說來,云怡給本宮肚里,到底是放入了何物?”
憑感覺,皇后已經不相信是那些沒融化的羊油塊了。
那種要命的墜脹感,絕對是硬物。
要是凝固了的羊油塊兒,經過如此幾番折騰,早都化了流出來了,如何還是從肚皮外面摸起來梆硬的一坨?
時間越久,這種墜脹感就越強,從肚皮外面摸到的感覺,更是硬了不少面積。
迎著皇后噴火的目光,渾身一抖的孫誠,只好說道:“皇后娘娘息怒,是云怡不小心,將通氣用的一支管兒,滑了進去……”
此一出,皇后身子一晃,要不是跪在身邊的一名太監眼疾手快,趕忙趴起來將她扶住才沒有跌倒在地。
通氣用的管兒?
這玩意兒,她可是見過的。
當初還是孫誠拿到她的面前,指著那支用白玉雕成的空心管兒,侃侃而談說了半天它的好處。
兩頭被打磨得無比光滑的白玉管兒,外面裹著新鮮的羊腸衣,然后再用麻油涂在上面做潤滑用。
空心管兒一旦進入腸道,就會從空心處把聚集后排不出的氣體,盡快地排放出來,然后再注入潤腸的羊油……
想想那支裹了羊腸衣后的白玉管兒的粗細,皇后差點就一腳踹向孫誠的面門。
那物件兒,進入腸道后,如何能自個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