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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萬月兒一臉認真,點點頭道:“民女知道了,郡主大人。”
    香香郡主聞,忍不住笑了起來,拿手指戳了一下萬月兒的額頭,道:“如何又在郡主前面加了個大人?”
    這下,被驚得張大了嘴的萬四月,這才知道,當初救了他父女的這一對男女,身份居然如此駭人。
    “當啷!”
    手都抖了起來的萬四平,橫在胸前護著葉十三的那柄長槍,直接就掉在地上。
    “撲通!”
    緊接著,萬四平也跪了。
    他知道,“王爺”這個稱呼,那可不是任何一個官老爺就能背得起來的。
    “你跪著干嘛?”
    葉十三微微一笑,又道:“起來,替我把那人頭上的官帽給摘了!”
    說著,葉十三目光看向地上跪著的田誠業。
    此一出,田誠業倒也識趣,面如死灰地抬起頭來,然后自己從腦袋上摘下官帽,雙手捧著舉過頭頂。
    萬四平一怔,穩穩神后,上前兩步從田誠業的手中,把那頂官帽接了過來捧在懷里。
    場面氣氛,連冷風似乎都凝固了起來,方才的官差,匍匐在地渾身抖個不停。
    “說,是誰置軍部的命令而不顧,向農具交易征收賦稅的?”
    葉十三聲音冷到了極點,就像一把冰錐,直刺每個人的心臟。
    此一出,田誠業轉過頭去,狠狠地看向身后跪著的主簿。
    西河鎮的主簿,要是放在內地,那可是和縣丞一級的官員。
    此時的主簿,伏在地上身如篩糠,根本沒注意到田誠業噴火的目光看向他這邊。
    田誠業咬著牙,恨恨說道:“麻書正,你給我解釋清楚,方才王爺所問,究竟是何緣故?”
    “大人息怒啊!”
    主簿麻書正渾身又是一抖,這才急忙說道:“是下官一時疏忽,忘了軍部的法令,這才導致如此的疏漏……”
    “疏漏?”
    葉十三瞬間暴怒,打斷麻書正的話,道:“軍部的法令都能被疏漏,還有何事能被你記住?”
    田誠業跪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心里已經恨死這個主簿了,這短命貨居然背著他,在稅賦上搞鬼,無論如何?他身為衙門的一把手,這罪責是躲不過了的。
    軍部為了振興邊城,這才下達了農具交易免稅的法令,讓各地衙門配合執行。不料,偏偏這個法令,在他的西河鎮就出了亂子。
    葉十三殺人,無須過多的理由,占住一條就夠了。而且還不需要過堂走那些繁瑣的審批流程,手起刀落就解決問題了。
    “都是下官不查,讓此等小人鉆了空子,這無論如何?都是下官的過錯,還請王爺治下官的瀆職之罪!”
    田誠業懊惱不已,跪在地上請求葉十三發落,沒有一絲的狡辯為自己開脫。
    也就是爭取了個主動,葉十三面色一緩,道:“虧你還有半點羞恥之心,這樣好了,本王也不罷你的官了,至于這些作奸犯科的人,你知道該如何處置?”
    “下官明白!”
    田誠業抬起頭來,從萬四平手中,又接過官帽端端正正地戴了,然后從地上爬起,轉身奪過旁邊兵卒手中的刀,掄圓了胳膊,照準了主簿麻書正的后脖頸就砍了下去。
    “啊……”
    一聲慘叫,讓在場的人都打了個哆嗦,田誠業這一刀,居然砍偏了,麻書正的一只肩膀,被砍得僅連著一塊皮肉,一條膀子就向后反轉了過來。
    被濺得滿臉是血的田誠業,心頭一慌,急忙又掄刀砍了下去。
    前一刀斜了,這一刀,又高了。
    麻書正的半個頭骨,連著一只耳朵,又被田誠業一刀砍飛。
    紅的血,白的腦漿,一下子就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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