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劉氏轉過頭來,目光看向彩兒,又道:“一字并肩王的高堂,難道要向小小肅王府的小姐行禮不成?”
    一字并肩王的高堂?
    懂了,這葉十氏,已經端出了一字并肩王高堂的身份,當然是不把香香郡主放在眼里了。
    “娘……”
    彩兒急了,又伸手拉住葉劉氏的手,道:“香逸姐姐,好歹也是個郡主,再說,她還是哥哥的未婚妻,是彩兒未過門的嫂子啊!”
    “你未過門的嫂子?”
    葉劉氏面上一怔,隨即慍怒道:“此事,為娘應允了嗎?”
    此一出,彩兒瞬間被驚呆,一雙眸子頓時失神,思忖片刻喃喃說道:“當初,娘不是說,郡主和哥哥從小定親,還要讓彩兒,多找機會親近香香郡主的嗎?”
    “此一時,彼一時!”
    葉劉氏一臉嚴霜,冷聲道:“而今我葉家,不用再看誰的臉色活著,除了圣上,誰也不敢再小覷我葉家。”
    彩兒傻呆呆地愣在那里,感覺到和她相依為命的娘,此時變得十分陌生。
    蔡一神情木然,呆立在一旁面無表情,自從葉臘八被斬后,她干活的時候經常走神。
    一身錦緞的葉劉氏,倒是一臉的悠閑自在之狀,端起桌上泡好了的茶水,慢悠悠地喝了起來。
    此時的外面,剛被安置下來的衛兵們,又紛紛起身,餓著肚子開始往馬背上馱東西。
    一名衛兵不解,小聲問道:“郡主,大伙一口氣還沒歇過來,這是又要去哪里?”
    “從哪里來,就回哪里去!”
    香香郡主一臉恍惚,淡淡一句回了衛兵的話。
    “郡主息怒!”
    劉三蛋從身后追了出來,拱手急道:“要不,小的護送郡主先回銀灘城好了,等王爺回來……”
    “閉嘴!”
    劉三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香香郡主厲聲打斷。香香郡主輕蔑地一瞥劉三蛋,口吻帶著不屑,道:“你賭贏了,本郡主認輸就是,這里真是個好地方。”
    “不!”
    話音一落,紫伶沖到劉三蛋面前,咬著牙說道:“姓劉的,你給本姑娘記住了,我就是自己把自己喂了狼,也不嫁你這種忘恩負義的得勢小人。”
    忘恩負義的得勢小人?
    劉三蛋老臉一紅,隨即就明白過來了紫伶話中的含義。
    “紫伶姑娘,我……”
    “滾開,本姑娘再也不想看到你這種小人嘴臉!”
    歇斯底里的紫伶,把一只包裹往肩上一甩,然后扶著香香郡主的一只胳膊肘,顫聲道:“郡主,我們走。”
    被一頓羞辱后的劉三蛋,就像自己做了什么虧心事一樣,低著頭來到香香郡主面前,“撲通”往地上一跪,誠懇說道:“郡主就是要走,那也得吃了飯再走,小的已經安排了灶上,為郡主接風洗塵的酒菜,估計也快好了!”
    不料,香香郡主目視前方黑沉沉的夜色,目無表情地說道:“無功不受祿,一字并肩王家的飯食,肅王府消受不起。
    說罷,香香郡主目光一冷,把胸脯一挺,大步流星就走向來時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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