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和離玄月簡單的說聊了幾句后,便起身離開了。
不一會兒,小然從殿外走了進來。
“-->>公主,三皇子求見。”
小然來到了離玄月的耳邊輕聲的稟報道。
離玄月垂眸,“讓他進來吧。”
很快離鑭便在小然的帶領下從殿外走了進來。
只不過和她一同進來的不止離鑭一人,還有柊鶴和曜光二人。
這讓離玄月感到有那么一絲的詫異。
可隨即又變得鎮定和冷靜了下來。
“皇姐,你沒事吧?”
離鑭看她被關禁閉的這段時間,似乎都瘦了一圈,忍不住關心的朝她問候了出聲來。
“你不好好的待在你的寢殿里休息,跑到我這里來干什么?”
離玄月話音剛落,柊鶴和曜光二人便抬手朝她行了一禮。
“公主!”
“都起來吧。”
柊鶴和曜光二人互相對視了眼,隨即便在離玄月的對面落座了下來。
“皇姐,你讓臣弟去打聽的事情已經有眉目了。”
說著的同時,離鑭已然從袖口中掏出了打探來的書信遞到了她的面前。
“一切果真同你猜想的差不多。”
離鑭淡淡地道:“百年前,母皇的確是失憶過,所以很多事情她基本上都記得不是很清楚。”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當今的鳳后。”
離玄月心里雖然已經做足了準備,可是真當她從離鑭的口中聽到這一消息時,心中難免還是忍不住的有些失望。
難怪她總覺得母皇有時候時好時壞的。
原來是記憶錯亂的原因。
而造成這一切原因的不是別人,正是華杉。
這一刻,離玄月不知該說華杉心狠還是自私。
總之他做這一切的出發點的確是為了自己。
這一點是沒有人能夠替他解釋的。
柊鶴和曜光二人見她都不說話,二人便知道她心里肯定是難過。
“公主接下來可需要我們幫你做點什么?”
他們都是受過離玄月恩惠的人。
尤其是曜光,若不是離玄月以蠱喂蠱,以心頭血來喂養蠱蟲,讓他的身體恢復健康。
他現在說不定還是一個病秧子。
所以無論離玄月接下來讓他做什么,只要不違背道義,他都會盡可能的滿足她。
“怎么就你們二人來了?漁眠呢?”
她這位侍君整天神出鬼沒的,老是喜歡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跑來找她。
之前他突然出現在她寢殿的時候,真的是差點嚇她一跳。
好在她心臟承受能力強,這才沒有被他給嚇死。
要不然她現在也不可能會安然無恙的繼續坐在這里了。
柊鶴和曜光二人本來是擔心她的身體情況。
怕她會因為禁閉而感到憂傷。
可現在見她還有心思詢問漁眠,就知道她沒事,心中的一番熱情瞬間就給熄滅了。
“他應該還在休息,公主若想見他,不妨派身邊的侍女去問問。”
她這么明目張膽的問他們,就不覺得別扭?
“皇姐,你還在聽我說話嗎?”
離鑭見離玄月的目光這么快就被她的兩位侍君給吸引走了,忍不住伸手在她的面前揮了揮。
她到底還有沒有把他這位皇弟給放在心上?
離玄月回過神來,“你說的這件事,我心中已經有數了,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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