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人家的運輸工具,二人心里也多有虧欠感。
最起碼,要讓對方在剩下這段路上別再遇到什么危險。
“啊?不用不用,我的人就在前面,很快就到了,受二位救助已經很感謝了,哪能在耽誤二位的時間。”
一聽對方要跟著自己,格朗尼連忙辭謝。
見到對方態度這么堅決,白啟云也不好繼續上趕著幫人家了。
在拒絕了白啟云給出的買下運送氣球的摩拉后,格朗尼朝著風起地的另一邊走了過去。
在二人的視線里,那個身影越來越小,直至消失不見。
“誒呀,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班尼特想起了剛才的場景,總有點挾恩圖報的感覺。
而白啟云想著剛才那群丘丘人反常的行為,他總覺得好像忽略了些什么。
最近多發的丘丘人部落接近蒙德城事件,這背后到底隱藏了什么。
他是越想就越不明白。
不過也不關他的事就對了,他一個連神之眼都沒的璃月旅客插手蒙德的事務干什么。
又沒有他插手的理由,更何況能力還不夠。
“白大哥,這東西該怎么用啊。”
班尼特費了半天的勁才把運輸氣球從水里拖了出來。
原本驅動熱氣球升空的火盆,現在徹底被水浸濕,根本無法起到原本的作用。
現在想讓氣球飛起來,那就得找到替代品。
看到了這個棘手的情況,白啟云把目光放在了班尼特的身上。
那樣子讓班尼特感到了危險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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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十分鐘后,氣球終于升空,二人朝著目的地更近了一步。
只是
“辛苦你了。”
即便是厚臉皮的白啟云看著面前的這一幕,也不好說出理所當然的話了。
班尼特正用著他自己的元素力驅動著氣球的前進,只是這種人力驅動的方式,讓他的臉上逐漸掛上了汗水。
“不不礙事,我沒問題的。”
即便是有些吃力,班尼特也不愿意讓伙伴失望。
但是白啟云本來也沒想讓他這么一直撐下去。
感受了一下周圍的火元素濃度后,白啟云隨手打開了自己的背包。
拿出了烈焰花和風車菊,以及自己家鄉的特產,清心。
將三者都磨成粉狀后,把它們依次投入已經擦干的火盆里。
慢慢地,隨著反應的進行,火元素力從盆中逐漸釋放了出來。
雖然沒有班尼特那么洶涌,但勝在持久溫和。
“好了好了,你還真以為我會讓你一直舉著個手在天上飛吧,這一來一回至少飛四五個小時,你不嫌累我看著還累呢。”
把班尼特釋放著火元素的手摁了下去之后,白啟云跟他一人一個角落坐在氣球下方的木箱里。
一時間,兩人竟相對無。
“說起來,你剛才那個招式是什么啊。”
雖然之前已經跟班尼特并肩作戰過一次了,但是那一次明顯沒有用出過之前的招式。
“那個?哦!白大哥你說的是‘熱情過載’啊。”
突然被叫到的班尼特還有點沒反應過來,但是他撓了撓頭之后就想起了自己剛才用的那個招式。
“那個是我在激活神之眼之后突然有一天就領悟的,也不知道是啥,就好像天生就會的那種感覺,就是”
“命之座?”
“對!就是命之座,沒想到白大哥你連這個都懂。”
班尼特知曉命之座還是在他覺醒神之眼之后。
每一個擁有神之眼的人在覺醒神之眼后,經過不斷的積累和努力便可以逐漸解鎖自己的命之座。
這件事還是他從麗莎小姐看守的禁書區里面的書籍上知道的。
每一個覺醒神之眼的蒙德人都可以在圖書館得到麗莎小姐的教導,她會告訴這些初學者如何引導神之眼的力量。
在麗莎小姐之前,負責這個職位的是現任西風教會的主教。
白啟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命之座啊,那種東西太過虛無縹緲了。
更何況,那時只有神之眼持有者才能接觸到的東西。
再怎么想也是沒意義的。
但是有一點他知道,那就是絕大多數神之眼的持有者都會困于第一級的命之座上。
可以說九成神之眼的持有者連第一個命之座也無法激活。
現在的班尼特也是處在這個階段,不過能從命之座中獲得技能就說明他在這條道路上已經走了很遠了。
“哇啊!”
見到白啟云開始自己思考,班尼特變得無所事事了起來,他把頭往外一伸,綠色的海洋撲面而來。
身為陸地動物的他從來沒見過這種景象,雖然受限于元素力的提供,現在的氣球只能在二十米左右的高空飛行,但是這并不妨礙班尼特沉迷于眼前的美景。
被班尼特的聲音拖出了思考,白啟云也一起隨著他向遠處放眼望去。
翠綠色的原野在下方一望無際,原本還有些高度的樹木此時看來也頗為矮小。
從蒙德刮來的風,將整片草原激起了一片片波浪,美不勝收。
就連之前有些炙熱的陽光在此刻也變得不那么刺人。
美好而又短暫的旅途,在天空之上,依然持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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