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周聿琛攔住了下班回家的姚騰飛。
姚騰飛自嘲一笑:“你都知道了,對不起。”
周聿琛沒說話,只是遞了根煙給他。
兩人都沒作聲,默默抽起了煙。
一支煙抽完,周聿琛摁滅了煙頭,側頭看向姚騰飛:“轉業打算去哪兒?”
姚騰飛說道:“回老家吧,我爹娘年紀也大了,這要再離個千兒八百里的,一年到頭也難得見一回,回去好歹能照應點。”
周聿琛按住他的肩膀:“也好,新的地方新的開始。”
姚騰飛眼底有失落,有無可奈何,最后都化為了一聲嘆息:“老周,對不起,我已經向首長說明了情況,是我一時鬼迷心竅犯了糊涂,我都是胡說八道的,希望不會影響到你。”
“沒事,都過去了,保重。”周聿琛沒拆穿他。
舉報信不是姚騰飛寫的,而是杜紅寫的。
姚騰飛事先也不知情,直到上面查到了寄信的源頭,找到姚騰飛了解情況,他才知道妻子背著他都干了什么事。
夫妻一l,杜紅寫的跟他寫的有什么區別?
他要說自已完全不知情,誰會信?即便信了又如何?
而且周聿琛有戰友轉業到公安局的事,也是他在家里閑聊的時侯無意中透露給杜紅的,這也是他嘴巴不嚴導致的結果。
這件事,姚騰飛知道他沒法撇清。
所以姚騰飛干脆全部攬下了這件事,說是他一直對提干這事耿耿于懷,所以讓杜紅編了這封舉報信,并提出了轉業回鄉的申請。
因為舉報信的事,他肯定要背一個處分的,到時侯轉業到地方,也會受一定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