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醫生,“……”
    秦冽說這兩句話的時候人站在地上,雙手抄兜,一臉恣意懶散,哪里有半點剛剛‘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
    老醫生看著他,一些話就在嘴前,辦公室門忽然被從外推開,打斷了他的話。
    許煙手里拿著取回來的藥和繳費單。
    “醫生,繳費單您還要嗎?”
    老醫生擺擺手,“不用。”
    許煙再次道謝,“好,謝謝,麻煩您了。”
    說完,許煙看向秦冽。
    秦冽在許煙推門而入的剎那,早就轉變了表情。
    薄唇微抿,下頜緊繃,人也從站著變成了坐著。
    老醫生專注跟許煙說話,沒有注意到秦冽的情況。
    這會兒瞧見許煙視線往那邊瞥,也就隨意看了一眼。
    在看到秦冽的狀態后,瞳孔猛地一怔。
    他從醫三十余載,還是第一次見這么能演的男人!!
    老醫生嘴角扯動,在得知兩人的關系后,秉著‘助人為樂’的精神,準備拆穿秦冽。
    誰曾想,不等他開口,秦冽已經先他一步說話,“剛剛醫生說讓我這段時間起居最好是讓人幫忙,傷口千萬不能碰水。”
    聽懂他的話外音,許煙擰眉。
    老醫生眼睛瞪得溜圓,“!!”
    老醫生,“我……”
    秦冽,“我剛剛已經跟您說了,這傷是我自己弄的,不用找什么負責人。”
    老醫生,“你……”
    秦冽,“您別說了,我有分寸。”
    老醫生,“……”
    直到許煙和秦冽離開,老醫生都沒把想說的那句話說出口。
    最后,老醫生氣得不輕,站起身猛喝了好幾口茶水。
    另一邊,從醫院出來后,許煙開車先把秦冽送回了御景莊園,隨后載丁靖去了市中心的一家西餐廳。
    點完餐,許煙看向丁靖,直不諱,“我跟席雪想創辦一家周刊,想邀請你來做運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許煙話音落,丁靖眼底滿是震驚。
    反應過來后,丁靖出聲說,“我有產后抑郁,你們就不怕……”
    許煙,“我們相信你。”
    ‘我們相信你’五個字,鏗鏘有力。
    丁靖低垂眼眸,眼尾濕潤。
    過了約莫半分鐘左右,丁靖抬頭,“我試試。”
    許煙漾笑,朝丁靖伸手,“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丁靖回握她,“合作愉快。”
    兩人相視而笑,氣氛正好,許煙放在餐桌上的手機震動。
    她低頭,手機屏幕上跳出一條信息:許老爺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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