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我先給崽崽們喂奶,你稍等一會!”西溪吩咐后,便自顧自地進了屋子。
廖竹愣了半晌,這才后知后覺地跟了上去,舌頭都跟打結了似的,“要……要不……要我幫……幫忙……啊……呃……”
“好啊,你幫我給他們排個隊,省得他們在懷里拱來拱去。”西溪指了指正趴在她胸前,亂成一團的六小只。
因為體型的原因,兩只小倉鼠被擠得根本挨不上邊,正委屈巴巴地哼唧呢!
廖竹只覺得脖子跟卡殼了似的,費了好大的勁這才總算是轉了過來,看向小倉鼠胸前毛茸茸一片,卻再一次狠狠閉了閉眼睛,將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法拋棄,這才在小倉鼠的催促下,上前幫忙。
可笑他手忙腳亂之下,非但碰了不該碰的,還將其中一只幼崽給推到了地上,索性床榻并不高,地上也鋪了軟毯,否則真要給他摔個好歹的。
“對……對不起……”手忙腳亂地,廖竹連忙將這只小小倉鼠捧了起來,不知是因為過于緊張,還是過于激動,他雙手顫抖,很簡單的一件事,卻費了極大的勁,好容易才將小倉鼠重新放回西溪的懷里。
“那……那個,我要不……還是回避一下?”廖竹哆哆嗦嗦地,再次將頭扭開,實在是春光誘人,令人渾身燥熱,難以自持。
于西溪而,自穿越獸世,不是在懷孕就是在哺乳,這些事她早就習慣了,倒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更何況,平日里輪守制度下,每位獸夫都是這么做的,先協助哺乳,再更換尿片,重新包裹哄睡……這些都是日常操作。
她習慣了,獸夫們也習慣了,一個個熟練得很,若放在華夏,都能競聘特級月嫂了!
而廖竹,她既已經接納他,那這些活他自然也是要干的,她驅使得理所當然,“這兩只已經吃飽了,你把他們挪走,換其他的過來……誒,別弄混了,孩子多,可別漏了誰!”
瞧著某人干活也不睜眼,她不由得囑咐了一句。
許是西溪太過于自然的狀態,讓廖竹也漸漸平靜下來,當真跪坐在西溪床前,認真幫起忙來。
細看之下,他發覺小倉鼠更美了,整個人洋溢著母性的光輝,仿若墜落人間的……他突然想起那群貓獸人對小倉鼠的稱呼,神女,可不就是神女嗎?
等到六個小崽子全都吃飽喝足換好尿片重新睡著,西溪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沖著在場唯一的雄性勾了勾手指,示意自己準備好了。
廖竹眼眸含笑,卻不想下一秒竟化作一頭大熊貓,熟稔地將西溪攬在懷里,甚至還輕輕揉了揉西溪的腦袋,一如當初在天上的時候。
“我……”西溪怎么也沒有料到,自己都發出邀約了,對方竟不解風情!
可作為女性的矜持,又讓她說不出直白的話,加上生產的確耗費精力,她竟在這溫暖的懷抱里,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而憨態可掬的大熊貓,順手又將床榻上的六只幼崽一并撈進懷里,一雄一雌六崽,就這么抱著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到夕陽西下,懷里的幼崽再次發出饑餓信號,奶聲奶氣地哭了起來,西溪這茫然地睜開了雙眼,卻恰好與一對漆黑的大眼睛對視,愣了半晌,兀自笑出了聲,“大熊貓,你好可愛啊!”
廖竹重又恢復了人形,摸了摸后腦勺,不明所以。
但想著西溪夸他,便也開心地咧著嘴笑,同時手上動作絲毫不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