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給她擼禿咯!
正想著,天空中又飄下來些許毛發,有黑色也有白色,不用說,正是廖竹的!
啊啊啊!胖墩墩的大熊貓也要禿了!
不能忍,根本不能忍!
于是,沖著上方戰斗雙方,西溪惡狠狠地吐出一個字:“笑!”
司空鴻宇和廖竹笑沒笑西溪不知道,但她卻是笑不出來了,就在這一口令發出的一剎那,腦子里一陣劇痛,緊接著兩眼一黑,整個人軟軟地倒了下去。
……
再醒來,已經是三天后。
如今,大伙也不再在天上飄,而是步行著朝前走,西溪平躺在木板車上,跟著隊伍晃晃悠悠前行。
西溪略微轉了轉腦袋,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一床的幼崽,以及一眾雄性。
六名獸夫,外加一個廖竹,瞧見她醒來,眾人齊聲歡呼起來,歡呼聲震天,嚇得西溪一哆嗦。
“怎……怎么了這是?”西溪愕然。
“西溪,你知不知道,你突然就昏迷了,而且直接昏睡了三天,怎么叫都叫不醒!”云錫第一個撲了過來,搶先占據有利地形。
“是啊,暖暖就守在外頭,每隔一會就給你把脈,但不管怎么看,卻也看不出來啥,咱們就想著許是南大陸醫療水平太差,就想趕緊先回中大陸,找各大家族的祭司們給你瞧瞧。”
順著司空鴻宇的話,西溪撐起身子向外張望,外頭早已不是荒涼一片,取而代之的是整潔的街道,“我們已經進入中大陸了?”
“才剛抵達云瑤城,距離中大陸還早著呢!”說話的是君松,此刻他眉宇間有些戾氣,似乎剛和誰吵了一架,但卻努力壓著火,以至于語速極快,聽著有些兇。
“誰惹你生氣了?”西溪歪著腦袋湊到近前。
“沒有!”君松極快地否認,卻恰好撞上隱幽欲解釋的話,“還不是……”
瞧見君松否認,隱幽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地又把話給咽了回去,目光四下掃視,似乎在思考到底該不該說,又似乎在思考,君松為何阻止他。
“是什么?”話起了頭,哪能讓他縮回去?西溪忙不迭追問著,看了看隱幽又看了看一臉不爽的君松,指著君松道:“你自個說!”
省得隱幽說了,回頭還落一埋怨。
“還有誰?還不是那些人!”君松側著頭,似乎說出那些人,是一件極惡心的事,哪怕是想想都讓人難受!
“那些人?”西溪眨了眨眼睛,想了想才試探著問道:“莫不是你家那些人?”也就是君家人,除了他們,她想不到,還有誰能激起他這般大的情緒起伏。
“他們不是我家人!”君松猛地反駁,濃濃怒火根本壓不住。
司空鴻宇皺了皺眉,呵斥道:“六弟,注意你說話的態度!”真是的,怎么跟妻主說話呢?就這態度,放他們燕山,少不得一頓鞭子,非打得你一個月起不來床才好!
君松臉色一白,弱弱地縮了縮脖子,討好地跪在西溪面前,“西溪,我不是沖你發火,我只是……只是氣不過,他們永遠一副高人一等的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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