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才聽外頭喧鬧,可是發生了什么事?”廖冥長老問道。
而君松則與自家大哥、五哥對視,彼此問候。
鯤海:‘你過來作甚?’
君松:‘大哥、五哥,你們怎么樣啊?三哥、四哥呢?怎么沒看到他們?’
鯤海:‘妻主呢?西溪在哪?昨晚西溪不是跟你在一塊嗎?如今你怎么一個人過來了?’
君松:‘這廖冥長老到底找你們問什么話?能問一宿之久,西溪都快急瘋了,就連西大都托付給守衛,先送出去了!’
鯤海:‘我家六弟該不會是個傻的吧?竟眨巴眼睛,倒是回個話啊!’
君松:‘大哥、五哥,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啊?知道你們想傳達消息,但咱看不懂啊,還有咱的話,你們看懂了沒啊?目前情況到底如何?咱們下一步,到底該怎么走?’
可惜,缺乏默契的三人,最終什么也沒交流上,一臉懵逼地瞪著彼此,最后相互翻了個白眼,以示尊重!
另一邊,廖竹簡單介紹起來,“適才我正準備進來,恰巧碰到呃……這位兄弟,然后就一塊進來了。”
得,聊了半天,還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呢!
下意識摸了摸手心里的小倉鼠,也不知這位小雌性叫什么名字,長得這么可愛,名字一定也是軟軟糯糯的。
順著廖竹手指的方向,廖冥長老看向君松,一個陌生的晚輩,但看裝束,似乎來自中大陸。
“你是哪家的孩子?”蒼老的聲音響起,令君松心頭一顫。
“晚輩來自……”他不想再與電海有任何瓜葛,但又不知該如何圓過去,支支吾吾半響,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廖冥長老也沒催,就看著他捉急,待終于不作聲了,這才緩緩開口,“不想說就算了,連撒謊都不會,可見是個好孩子。”
君松:“……”這也行?
不過,看這廖冥長老,似乎也不是個刁鉆之人,如此也好,能文斗盡量別武斗,西溪就快生了,也經不起顛簸。
廖冥長老好似就這么隨口一問,得沒得到結果也不甚在意,轉而又看向上首的鯤海,“白萍這些年的舉動,老朽也有所耳聞,只不過礙于某些人的情面,睜只眼閉只眼罷了,倒是可憐你苦熬了這些年,新仇舊怨疊在一起,殺之也理所當然!”
廖冥長老的語速很慢,尾音很長,說話慢悠悠地,一點力度也沒有,仿若舒緩的催眠曲,尤其是熬了一宿以后,簡直能讓人就地睡著!
可鯤海不敢睡,甚至不敢錯過任何一個字眼,聽了這話以后,立即站了起來,躬身行了一禮,“晚輩受祖上蔭庇,治理云瑤城,而白爺則經營角斗場,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并無舊怨!至于殺之,實屬迫于無奈,殺害電海祭司之孫,總得給他們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