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覺得搶了她的人,如今又覺得戲耍于她,她到底干什么了真是,明明什么都沒干,莫名其妙給冠上這些罪名!
生怕對方繼續糾纏,西溪加快了腳步,領著君松快速離開,待走得遠了,這才拍著胸脯松了口氣。
她可真怕被這雌性給纏上,一看就是那種被好多人追捧,以至于認不清自己,也認不清旁人,自以為是的雌性!
這種雌性,她還是離遠些吧,光是跟她們說話,都嫌累得慌!
如今城主府不比往常,往日里除了一些守衛,根本不可能見到旁人,也就豚豚因是自己的朋友,偶爾打了招呼進來。
沒錯,即便是朋友,也是先打了招呼才能進來的,像這種不請自來,而且還把她家當后花園的人,她由衷地感到厭惡。
只是,此時的西溪卻沒有意識到,為什么這些人能如此自如地進來,畢竟城主府尚存,守衛也照例巡邏,一切規則秩序尚未崩塌,尋常人根本不可能進來。
她以為只是一段不愉快地照面,卻不知她竟無意間錯過了關鍵信息,甚至錯過了關鍵性的人物!
又轉了大半圈,確認云錫和隱幽不在,西溪也只能操起老本行,化作小倉鼠貼著墻角鉆了進去。
看著奶黃色毛茸茸的小倉鼠,在漆黑的青石上一路向前,那么地清晰可見,那么地難以忽視,君松突然懷疑,自己帶妻主過來,或許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可妻主已經躥出,他豈有棄之的道理,無奈之下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沒錯,他是以人形走進去的,讓他光天化日之下,化作水母跳著舞飄進去,那還是直接殺了他比較好!
所以,毫無疑問,一人一鼠還沒等躥進會客廳,就在門口被人給截住。
可憐西溪,再一次被人提溜著尾巴給提了起來。
“這是……老鼠?都說外頭魔獸橫行,沒想到連城里都有,只不過,它這也太弱了吧,我一根手指頭都能捏死!”孩童稚嫩的聲音響起。
看著面前放大的臉,這是一個七八歲的孩子,一雙眸子清澈而愚蠢,看向她滿是好奇,甚至因為好奇而用力地甩了甩,險些將她隔夜飯給甩出來,也虧今早沒來得及吃早飯,否則高低得給他吐一身!
“誒,別!這是獸人,而且……應當是個漂亮的小雌性!”說到最后三個字時,男子的語氣明顯柔軟許多,帶著三分的羞赧,似乎在為看到雌性的獸身而不好意思。
西溪奮力地扭過頭去,卻見一青年男子身材筆挺而修長,正站在孩童的身旁,伸出手制住對方,避免了西溪被當球甩的悲慘命運。
見西溪看他,男子的臉突然漲紅起來,不自然地撇過頭去。
西溪不解其意,還在瘋狂地沖他吱吱叫喚,示意對方趕緊將自己放下來。
似乎對這難得的玩具抱有極大的興趣,孩童的小手沒有章法地在西溪身上四處亂摸,“哥,你看她這里有個小孔,跟我們不一樣!”
西溪:“!!!”啊啊啊!士可殺不可辱,別以為你還小,我就不敢咬死你!我咬!我咬!
西溪張大了嘴,沖著小家伙齜牙咧嘴,恨不能立刻化身猛虎,將對方的腦袋給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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