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溪美滋滋地想著,以至于臉上情不自禁地洋溢了一抹笑意,少城主瞧著只覺得甚是刺眼。
“你把自己當什么了?又把我當什么了?我們什么關系,怎可用晶石這等俗物玷污?”更何況,成為他的妻主,他該給的嫁妝一點都不會少,只要不動云瑤城根基,不論是賬上的流水,還是他私庫里堆滿的晶石、寶物,還不都是她的?
“我們什么關系?服務與被服務的關系,怎么了?誒,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精神安撫的效果?要不,咱們現在就開始?”
聽到前半句話,少城主還很憤怒,可聽到后半句話,一張連瞬間紅透了,這小雌性怎這般大膽,隨時隨地都能說出如此虎狼之詞!
現在開始?現在怎么開始?這里是角斗場,雖然至尊房無人打擾,但他可從未想過要在這……
正巧這時,隔壁房間突然傳來陣陣嬌喘,令本就尷尬的氛圍愈發尷尬,尷尬之余少城主甚至覺得有些熱,情不自禁地解開衣領,露出精致的鎖骨,咽喉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令他整個人愈發燥熱起來。
“這角斗場燒的什么炭,怎這么熱?”說著,他看向守衛,“你去找人問問,這個冬季還長,就算炭火充足,也不能這么糟蹋!”
守衛應聲離開,推開房門之際,露了一絲冷風進來,倒是令少城主舒服了幾分。
他正欲開口,就聽隔壁傳來一道急促的嬌喘,仿若某種攀援,終于抵達了頂峰,痛并快樂地欣賞著山頂的風光。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不僅令少城主漲紅了臉,也令西溪頗有些無語。
獸世奔放,她早有領教,只是如今兩人說著話呢,時不時傳出這個配音,實在很難不讓人想入非非!
“這事改日再議吧!”說著,西溪帶著隱幽匆忙離開。
少城主想攔,可剛一邁腿就發覺身上的異樣,羞窘交迫之下,他只得背過身去,佯裝高冷。
心里將隔壁顛鸞倒鳳之人罵了千百遍,可仍覺得不解氣地狠狠錘向桌案,巨大的石桌應聲碎裂。
西溪才走了兩三步,聽到這嘭地一聲巨響,不由得微微側目,默默吐槽,“這少城主還真是表里不一,人前裝得彬彬有禮,沒想到這前腳剛走呢,他就開始發起了脾氣,做給誰看呢!”
“幸虧沒有隨便應下欽點圣雌的事,否則誰知道他還要以此拿捏我替他做什么臟活呢!能成為一城之主的,一一行絕沒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背后必有深意!”
“咱們走著瞧,他肯定還會來找我的!”
隱幽同樣回頭看了看那屋子,不禁擔憂地提議道:“不若退了房,換個住所?”
西溪搖了搖頭,“整個云瑤城都是他的,咱們想隱藏住所何其難哉?與其躲躲藏藏之后又被尋到,倒不如大大方方地維持原狀,就住在鬧市里,我還不信了,他還能明目張膽地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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