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順著西溪手指指引,云錫已經執行力極高地奔向下一個目標——巫首!
相較于驚恐的大姨,巫首依舊平靜,仿若被綁的不是她。
也沒有反抗的意思,仍由對方將她反綁起來,跪在地上。
從始至終,一雙渾濁的眼睛甚至不曾睜開。
第三個被綁起來的,則是巫首的好大兒,仍處于口令劇痛中的菟絲子。
也不知是痛的,還是求生的本能,菟絲子拼命地掙扎著,根本不肯任由云錫捆綁。
而云錫也是厲害,自己綁不住,竟開始尋幫手,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戰魯小弟,直接喝道:“還不過來幫忙!”
幾個小弟驚愕地指了指自己,怎么也想不到,對方求幫手竟然會找上自己。
而云錫一點不含糊,再次喝道:“還不過來,是想一起被綁起來嗎?”
那小弟也是實誠,下意識就問,“幫你,是不是就不會被綁?”
這話云錫可不好說,畢竟做決定的不是他,于是他故作不耐煩地呵斥:“廢什么話!”
小弟以為云錫應了,連忙三步并作兩步地跑了過來。
一開始是一個,很快一群小弟都跑了過來,有壓胳膊的,有壓腿的,還有壓脖子的,菟絲子哪里反抗得了,很快便被五花大綁起來。
更因為這些人幫忙,又供應了一批繩索,原本還有些短缺的繩索,在綁了菟絲子之后,竟還多出許多,再綁七八個人都不是問題!
綁完這三人之后,西溪瞥了一眼磁珠和她三位兄弟,這四人雖然也被判處死刑,但他們還不配跪在她母親的墳前。
于是,西溪的目光又落在戰魯身上。
自口令發出后,她一直都沒有收回,所以戰魯在最初的掙扎過后,如今早已沒了力氣,仿若經歷了一場大戰般,大汗淋漓,卻又不住顫抖,眼皮半耷拉著,口鼻奮力地喘著粗氣,只是聽頻率,似乎出氣多進氣少,已然不行了。
可即便如此,察覺到西溪的目光,他仍然抬頭看過來,一雙眸子里滿滿的不可置信。
恐懼、驚愕、不屑……各種情緒混織其中,復雜得很。
“可要將他也跪綁起來?”云錫正舉著繩索站在戰魯身旁,大有西溪開口,他立即上前綁人。
而那群小弟,在綁了菟絲子之后,便改變了立場,如今已成為云錫的小弟,一個個擼著袖子,惡狠狠地瞪向地上之人。
甚至還有催促的,“老大,就數這小子最不老實了,咱還是趕緊將他捆起來吧!”
“老大,小的會一種綁法,被綁后不僅動彈不得,還壓制著手筋腳筋,不出半刻鐘的時間,就會四肢麻痹,即便之后解綁,也會落下終身殘疾,這人乃是三級戰士,未免他日后報復,我建議咱就用這種綁法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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