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誠如西溪所料,在絕對利益面前,亡人真相并沒有那么的重要。
紅花很快冷靜下來,將話題重新拉了回來,“說這些有的沒的干什么?還不趕緊去請巫首,莫不是要讓你大姨活活疼死?”
疼死?那可真是太便宜她了!
于是,西溪咬咬唇,再次擠出一抹淚來,“出了這么大的事,咱們是不是該先跟我表姐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尋醫問診,天經地義,磁珠作為她的女兒,還能不讓巫首救治?”紅花很不理解。
而這時,念念又補充道:“什么商量,她就是怕請來巫首,暴露了她逃回來的事實!要我說,她這樣的人,死在公共雌洞才好呢!”
她說這話時,下巴抬得高高的,臉上是顯而易見的嫌棄與鄙夷,仿若能夠死在公共雌洞,活該就是她西溪的最佳歸宿。
西溪仔細回憶了一番,從小到大,自己從不曾主動招惹過她,倒是她總喜歡拿她取樂,仿若看見她狼狽的樣子,她就會格外高興似的。
她復又看向紅花,卻見對方同樣高抬下巴,與她女兒倒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麗嬌還真是她們的好女兒,好妹妹呢!
死得不冤,她再次肯定了自己的判決。
“唔……怕被發現,的確是一個方面的原因。”西溪繼續抹淚示弱,“可是,表姐畢竟是大姨唯一的女兒,出這么大的事難道不該告訴她嗎?”
“我們自然會告知你表姐,但巫首也肯定要請,倒是你,還不趕緊滾開?”念念呵斥著,再次舉起了自己的右手,試圖一巴掌將西溪扇開。
西溪哪能讓她扇到,隨意地側開身子,好巧不巧地避開,而后伸手入懷,掏出一張獸皮紙,遞了過去,“你們先問過我表姐,再去請巫首也不遲呢,說不定我表姐并不愿巫首介入呢,畢竟我是她唯一的表妹啊,我們感情一貫很好的!”
獸皮紙就這么大咧咧地攤著,念念母女看了半晌,也只看到幾個圖樣,卻不明白其中的含義。
“你這是作甚?”她們問。
“你們只管將這東西交給我表姐就好,告訴她,我在家里等她,她自然會懂。”西溪并未多解釋,交代完這些,便將門讓了出來,而后自顧自地坐在邊上。
紅花又看了一眼獸皮紙,還是什么都沒有看出來,最終只能無奈放棄,沖念念使了個眼色,“去吧。”
念念默默點頭,帶著疑惑朝著部落中央走去。
碩鼠部落族群龐大,按鼠類種類分了大大小小十幾個氏族,而唯有對部落有突出貢獻者,比如高戰雄性以及上等生育力雌性,方才有權利居住在部落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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