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一頭羊開始奔跑,其他羊縱使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也會跟著一起奔跑,這就是羊群效應,也稱從眾心理!”西溪指著面前拖家帶口奔跑的人群,不禁輕笑一聲,“你看,他們像不像盲目跟著跑的羊群?胖橘之死,僅是一人之,還未進行確認,那許多大家族的人就已經圍在酋長院前。”
“明明會議還未召開,決定還未下達,可流竟已經傳開,人們也奔跑起來,一個個那勁頭仿佛這事就是真的,生怕去得晚了就會被拋棄!可你要知道,整部落遷徙是大事,雖然急但不能亂,你看這亂哄哄一片,哪有半點秩序可?”
“獸潮襲來,受影響的并不只有猞猁部落,而是南大陸這一帶全部!而猞猁部落作為戰盟之首,這一帶的老大哥,縱使真要遷徙,他難道不需要知會其他部落?這么七零八落地跑,讓其他部落瞧見,像什么樣子?這些年打下來的名聲,怕是一夜之內全毀了,日后縱使能躲過獸潮,怕是也會被其他部落蠶食殆盡!”
云錫靜靜地聽著,眼里閃爍著點點星光,他從不知一個雌性,竟然會有如此見識!
在獸世大陸的框架下,雌性作為珍寶被保護著,像讀書識字這種傷眼睛費腦子的活,是不會讓雌性做的,而狩獵,分析研判這種傷神的事,更不會有雌性的身影,雌性只管在家享受,再生幾胎崽崽,便足夠了。
云錫只覺得,自己仿若發現了一座寶藏,卻怎么也挖不完,每每當他以為已經窺探全貌,卻不料還有更大的驚喜在后頭等著他。
他下意識地詢問,“所以,我們應該怎么做?”
“得阻止他們!”西溪盯著人流的背影,沉聲道。
“救猞猁部落?”云錫啞然,想著剛剛那人的話,不禁為西溪感到不值。
“誰說要救他們了?”西溪輕笑一聲,“雖說他們這時候遷徙,絕大多數都會死,死得還特別慘特別不值,但是呢,我這人又不是圣母,非親非故的,我憑什么救他們?”
西溪搖著頭繼續道:“但胖橘就不同了,他是我的人,是我的獸夫,是我崽崽的爹!可不能就這么平白無故地枉死!”
說著,她看向云錫一字一頓地道:“今日之事過于詭異,我與你猜想的不謀而合,胖橘很可能還沒有死!但是!”
她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繼續道:“但是,他們設下如此大局,若他日胖橘現身,豈不是打臉?所以,為著將事情做實,即便胖橘現在沒死,但他們絕不會允許胖橘活著回到部落,這就是為什么他們急著今日就走的原因!”
“與此同時,他們此刻一定正在追殺胖橘!所以,胖橘的處境很危險,我得去救他!”
“可是,現在那么多人堵在酋長門口,咱們怕是很難說得上話!”主要是,他們兩個都并非真正意義上的猞猁族人,那些人會聽他們的嗎?
西溪單手托腮,看著匆匆而過的人流,突然凝神看向某處,“有了,咱們可以找暖暖,她是胖橘的侄女,是巫首的繼承人,她肯定能幫我們!”
看著西溪興致沖沖地朝前走,云錫在心里打了個巨大的問號,那個憨憨雌性真的有用?這時候,該不會跟這群沒腦子的獸人一起,都沖出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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