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不若提前將西溪接出,跟著他們先走一陣子,等到了下一個較大的部落,若西溪愿意,當然可以重新定居。
在得知兒子順利擺脫死局,猞猁酋長高興之余這才重新思考對方的話,這一思考,頓時冷汗連連。
這哪里是在告知兒子的消息,這分明就是最后通牒啊!
他拍著胸脯保證著,“云親家,您放心,紡老這老小子,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兩天了!”
得到保證,云夢沒有久留,甚至都沒有喝茶,直接轉身離開。
他本想直接去找西溪,可又想到西溪是被云錫那小子抱回去的,這時候估計不太方便。
所以都快走到門口,這又折返回去,重新來到“云”字號攤位上。
雖說猞猁酋長遇事不決,但在厚待他們“云”字號上,卻并不含糊。
當他過來時,這里一切太平,買貨易物不亦樂乎。
就連此前議論紛紛的人群,此刻也早就散開,他在這晃了好幾圈,除了正常的討價還價,并沒有其他傳。
他終于放下心來,再次來到西溪小院門前,卻看到等在門口的暖暖。
這姑娘他有點印象,上次他過來時,就瞧見她在門口晃,當時以為只是路過,卻沒想到這會了,在還外頭晃著。
“你在這做什么?”莫不是要對西溪不利?
他畢竟是流浪獸人,行走在生死邊緣,日日過得猶如走鋼絲,想事情總習慣性地往不好的方面想,行事也更加果斷決絕,不留余地。
“我……我想跟西溪解釋解釋。”
原來,在云錫剛從西溪懷中鉆出時,她被嚇傻了,說了些震驚的話,但絕對沒有嫌棄蛇獸人的意思,更沒有阻止西溪納獸夫的想法!
可后來,那群不要臉的雄性不斷煽動群眾,她幾次開口反駁,可因為嗓門不如他們大,根本沒有激起半點水花。
就這么渾渾噩噩回來,她越想越覺得這件事不妥,她必須得跟西溪解釋清楚,也是為自己澄清!
她不希望這件事,影響到西溪與她的關系,畢竟她真的很珍視她們的友誼!
不過,這事在云夢看來,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他扯了扯嘴角,發出一聲輕呵,“你們猞猁部落的人,都這么單純嗎?”
說是單純,實際就是個憨憨!還是一群憨憨!
罷了,憨憨也好,總好過碩鼠部落那群人,吸著西溪的血,到頭來卻反咬她一口,簡直可恨!
若非找到西溪要緊,否則他拼著被通緝的風險,也要讓碩鼠部落滅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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