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君子這邊的弟子們,無論是男弟子,還是女弟子,一個個都義憤填膺。
因為他們是被調戲的那一方。
其中,很多女弟子的衣服都撕爛了,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衣不蔽體的,一看就是打斗中被故意破壞的。
離譜的是,很多男弟子的衣服褲子也撕爛了。
不得不說,蠻族的女人們也挺狂野的,搞得道君子的男徒弟和徒孫們一個個都像是受了氣的小媳婦一樣告狀。
道君子臉色直接黑了下來,他自己的弟子什么樣他還能不知道?
因此,沒有半點懷疑就知道是蠻族的人惹事在先。
“誰帶頭干的?”
蠻英驟然冷哼一聲,不管怎么說,肯定是要給一個交代的。
蠻族的眾人一個個面面相覷,但是沒人敢站出來承認,沒辦法,這會兒蠻英正在氣頭上,誰敢承認肯定要倒大霉。
“你們一個個的,敢做不敢當是嗎?”
眼看自己的族人們一個個低著頭,蠻英冷笑起來,“好,很好,沒人承認是吧?那么,蠻二,你代替所有人受罰!”
蠻英看向了一個方臉壯漢,此人長著滿臉的絡腮胡子,塊頭很大,里里外外都透露出一股狂野的氣息。
“族長,我們只是跟他們玩玩,并沒有真的想傷害他們,您看,他們一個人都沒死,每個人都性命是安全的。”
蠻二一聽自己要把鍋給背了,頓時有點急了,趕緊開口。
然而,蠻英冷笑一聲:“只是玩玩?好一個只是玩玩,我看你是玩心太重了,回頭我要把你關禁閉一百年!”
“啊!不要啊!族長,你關了我,不給我自己,我會被悶死的!”
蠻二頓時感覺天都塌了一樣。
對于他們蠻族人來說,沒有什么事情是比自由更重要的事。
被關在家里一天時間,都能悶出毛病出來。
若是被關禁閉一百年,的確跟要他們的性命沒多大區別,會直接憋成瘋子。
“哼,關一百年,也叫懲罰?”
海主突然諷刺一聲。
她豈能看不出來,這蠻英壓根就不想懲罰自己的族人,所謂的關一百年,不過是隨便找的借口罷了,目的就是讓這事兒直接過去。
畢竟道君子可是他的兄弟,加上道君子的徒弟們的確沒有人員傷亡,最多也就是受了點傷,雖然手被砍斷了,但是很容易就能接上。
因此,這事兒象征性的懲罰一下就行了,直接讓這事過去,道君子也會給他這個面子,不會多追究什么。
至于關一百年?
什么時候放出來,還不是他蠻英隨便一句話的事?
再說了,就算真的關了一百年,那蠻二可是大能級強者,區區一百年,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的時罷了,不痛不癢的,根本不叫事。
“道君子,你的弟子受辱,被欺負了,你這個當師尊的,也不想著出頭,未免也太窩囊了一點。”
海主瞥了一眼道君子,不咸不淡的開口。
這話,直接讓道君子有點下不來臺面了。
原本這件事情,他也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這么過去算了。
畢竟眼下,他的精力是想要放在探索起源大陸深處這件事情上,弟子之間的恩怨,沒有必要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