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出院子前,他還回頭補充了一句。
“對了,今晚記得在沐春宮等著朕,朕可是要好好的和你切磋一下。”
“白天我們是沒分出勝負,可晚上就不一定了!”
話說完,周玄還抿了抿嘴角。
之后,他忽略舞水兒不斷躲閃的目光,繼續朝院子外走去。
他現在要去一趟慎刑司,將天翁寺的事情告訴錦衣衛,讓他們這段時間都謹慎一點,以防那些邪僧再來皇城或者皇宮搞事情。
而且,他還要寫一些密旨,派人秘密將其交到各地太守手中,讓他們把守關口或城池必須要嚴格一點。
外境而來的之人,絕對不能讓他們通過,特別是從西域過來的和尚。
他之所以發布這樣的密旨,其實也是沒辦法的事,邊境剩余幾個王爺和大周朝廷也不是同心。
他們不會管西域人進入大周境內,甚至會主動放天翁寺的邪僧進來。
因此,他才要大周境內其他城池的太守,最好都謹慎一點,不要給給這些邪僧可乘之機。
周玄現在很憂心大周的處境,絕對不能再讓內部出亂子了。
雖說,他們皇室已經鏟除了北定王、晉王和魏王的勢力,就連鎮關王應該也不可能再翻身。
但這些不過是大周的內亂罷了,即便能夠平定,那也只是暫時讓內部安定。
可真正的敵人,則是大周境外的天翁寺、北夷國、楚國和其附屬國,還有其他覬覦大周資源的勢力。
他們這些勢力哪一個不是強敵?哪一個不比北定王他們勢力大?
周玄明白,就算他把大周軍事實力提升上去,那也很難將他們全部都滅了。
就算能夠做到,大周也必須要付出巨大的財力、物力和人力,可以一下又重回那千瘡百孔的局面。
因為亂世非常影響經濟,一個國家很難在不停的戰爭中實現繁榮,那樣根本就無法安心發展經濟。
所以說,他要做的不是把敵人給滅了,而是先將那些外族勢力給鎮住,讓他們不敢再輕易騷擾大周王朝。
可想要將他們鎮住談何容易,只能依靠鐵腕的手段讓那些勢力忌憚,甚至是恐懼、害怕。
周玄就是要把楚國給當做主要目標,只要將這一方的霸主給徹底擊敗,想必也沒人敢動大周。
正所謂,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弄完了全部事情,時間都已經到了晚上,周玄如約去往沐春宮找舞水兒切磋。
最終當然是他勝了,甚至讓舞水兒好一段時間都動彈不得。
……
時間飛逝,兩天的時間一閃而過。
如今無論是北平城內的御林軍,還是在城外臨時住所的百姓們,他們每個人臉上都戴著面紗。
恐懼已經在所有百姓中蔓延,眾百姓們幾乎都已經知道,前兩天他們之中有人疑似得了瘟疫,而且還是天花。
他們也不是圣人,所以都很怕死,但為了不連累其他城池的同胞,眾百姓都忍住沒有逃走。
空氣中充斥著刺鼻的醫用酒精味,這氣味雖然不算太好聞,但是那些百姓都因此稍稍感到心安。
此刻,身在一處帳篷的沈飛很是焦慮,這兩天又有幾名百姓得了溫病。
并出現了嘔吐、怕寒等等癥狀,與第一個得溫病的人如出一轍,這下是瘟疫是跑不了了,就差證實它是天花了。
“唉,還是希望它是其它的瘟疫,這樣本帥說不定用那種極端的方式,就能阻止瘟疫的蔓延。”
可這話剛說出口,接下來帳篷外走進的御林軍,就戳破了他的幻想。
“元……元帥,葛大夫現在已經確定了,那些人確實都染上了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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