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紫色長裙也不再保守,不僅露出珺兒那整個如同白玉般的脖頸,就連身前也顯露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牢牢的吸引著周玄的目光。
珺兒當然也覺察到周玄在盯著自己,此刻她俏臉也浮現出一抹嬌羞,不過在微微深吸一口氣后就平靜了下來。
下一刻,她就走到了御書房的正中央,接著在周玄驚異的目光下躬身行了一禮。
“參見陛下!”
“什么情況!”周玄心中猛地一驚,此刻也從癡迷中回過神來。
他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珺兒,要知道這可是后者在自己坐上皇位之后,第一次對自己行禮。
要不是現在還是大白天,他甚至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可珺兒并未解釋,而是直接從衣袖中拿出一封信,接著上前一步就將這封信遞給了周玄。
“陛下,這是沈將軍讓傳信兵送來的信件,請你過目!”
看著那封信,周玄也來不及去想珺兒的反常,從后者手中接過信封后就拆開看了起來。
一分鐘后,他就將信中的內容看完。
大概意思就是在沈飛和地方官員配合下,已經將延州、黎平等地的災情全部控制。
最讓周玄高興的是,沈飛把之前在延州城俘虜的一萬多起義軍,全部都已經收編道北大營的大軍中。
沈飛甚至將他們調教完成,幾乎全部都一心齊的效忠大周皇室,原本起義軍中確實有幾個刺頭,但全部都被殺雞儆猴了。
對于沈飛的決定周玄沒覺得有任何不妥,反而覺得對方是個兵將奇才,居然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馴服一萬多士兵。
由于延州城的善后工作還需要兩天時間,所以沈飛在信中提到,只要他們的善后工作完成就會班師回朝,而這封信就是為了詢問周玄的意見。
他肯定沒有任何的意見,北大營的將士能回皇城外,對于他來說其實也變相等于多加了一層保護。
畢竟只要林氏一脈沒舉兵謀反,那北大營將士他還是能夠調動,頂多林默等人從中作梗罷了。
收回神念,周玄就拿起紙筆寫了一封信,準備讓傳信兵回到沈飛的是手中。
可當他寫完封口后,正準備將其遞給珺兒讓其交到傳信兵時,他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伸出的手突然又收了回來。
見狀,正當珺兒疑惑之際,周玄就突然開口詢問她道。
“對了,為何這次傳信兵沒親自將沈將軍的這封信交到朕手中?而是從你的手上交了上來。”
周玄可是知道,大周王朝之前怕延誤戰事情報,所以允許傳信兵有權直接面見皇帝,之前有幾次傳信兵就直接走進了御書房,只是不允許攜帶兵器罷了。
而珺兒聽到周玄這話后先是一愣,接著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便開口解釋道。
“陛下是這樣的,剛剛我從御書房附近路過時,剛好迎面撞見那名傳信兵,所以就順便將信封接過,將其親自交到陛下的手中。”
然而她這話剛說出口,周玄就用一種異常玩味的語氣開口道。
“是嗎?”說著,周玄猛地從龍座上站了起來,而后就走到了珺兒的面前。”
看著珺兒略微躲閃的目光,周玄嘴角微微翹起。
“呵呵,那這可實在是在太巧了!”
“這可是接的之前還有幾次,傳信兵傳來的信最終都由你交到朕的手中,難道那幾次也都是你剛好碰見的?”
珺兒聽后頓時啞然,這個理由要是用一、兩次還行,次數多那明顯就是有問題。
可一時想不到理由反駁的她,只能夠尬笑道。
“可……可就是這么的巧!”
說到這里,珺兒也知道周玄開始懷疑了,于是就辯解到。
“陛下你不要多想,我之所以攔下傳信兵送來的信件,目的就是為了陛下你的安危。”
“畢竟現在林天中的勢力在大周滲透依舊很眼中,如果這傳信兵被其收買的話,很有可能會對你不利!”
這話聽著好似有些道理,可周玄明白絕對沒有這么簡單,他已經猜出了一個大概。
因此他也不想繼續和對方打啞謎,而是長刀直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