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要逼我是不是,我能怎么辦,她救了我,她救了我啊……如果我不救她,我就是忘恩負義?我能怎么辦,我償還了她的恩情就好了,等我償還了她的恩情就不欠她的了……”
許惑蹲下靠近她,死死掰住她的臉:“究竟多么大的恩情,讓你為她這么拼命?”
張秀禾搖著頭后退:“我那時候準備跳橋的,如果不是她的那張紙條,我就已經死了,連帶著我肚子里的孩子一起。”
許惑表情變得古怪:“你知不知道那張紙條,是我寫給你的?”
張秀禾一愣:“不可能!我不相信你!”
許惑盯著她:“你的左口袋,白色的紙,藍色的墨,一共七個字,你懷孕三個月了。”
張秀禾情緒激動:“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白欣妍告訴你的對不對?”
許惑:“那這么久的時間,你有問過她,紙條是什么樣的,邊緣整齊嗎,什么顏色的墨水,一共幾個字?”
張秀禾一下陷入沉思,回憶接踵襲來。
白欣妍似乎一直都在逃避這個話題,每當她提到那張紙條,感謝她的時候,白欣妍只會選擇微笑或者是提起另一件事。
她似乎從來沒有談論過紙條上的內容。
某一瞬間,張秀禾的信仰仿佛被巨錘擊中,瞬間坍塌成一片廢墟。
她的眼神空洞而絕望,難道真的是她認錯了救命恩人?
肚子如刀絞般疼痛,讓她臉色慘白,汗水如雨下。
她終于脫力,摔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管家見狀,眼神一凜,迅速指揮著身邊的人上前。
他們動作熟練地將張秀禾按住,避免她再次傷害自己。
擔架早已備好,幾人合力將她抬起,小心地放上擔架,并迅速束縛住她的手腳,以防她在路上掙扎。
擔架在幾個壯漢的簇擁下,向別墅配備的醫院的方向而去,只留下滿地的血漬和一片狼藉。
劉上君十分焦急的跟了上去,出于對孕婦的關懷,許惑也跟著人走了。
到了手術室內,張秀禾緩緩從昏迷中醒來,突然又開始掙扎起來。
“你想用語誘導我,不可能!除非你同意,否則我不會配合打無痛的!”
醫生和護士都控制不住張秀禾,只能無奈地去找許惑,許惑心中也有心無力。
但張秀禾還真不是窮兇極惡的人,劉上君也多次立下戰功,身上還有淺淺的一層功德金光。
許惑還真不能見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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