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趙啟發打來電話的,正是單國忠。_a-il+e·xi?ao~s_h`u_o~\c¢o?而接到電話的趙啟發,現在卻是惱怒到了極致,對著電話就是一通怒罵訓斥。電話另一端的單國忠也不說話,只是沉默地聽著趙啟發的訓斥。好不容易等趙啟發罵完,單國忠這才低聲道:“大哥,我知道你不高興。”“但這次的事情,真的不怨我。”“王淳那個王八蛋,擺明了是想吞下我的項目,這種事,我能忍?”趙啟發怒道:“你少跟我提這兩個項目的事情,我不是跟你說過嗎?”“等陳學文的事情解決了,我再給你其他項目,絕對比那兩個項目更賺錢。”“你倒好,直接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現在事情鬧到這一步,你說,我該怎么解決這件事?”單國忠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大哥,不管怎么樣,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了。”“我覺得,你現在再生氣,也沒有多大意義了,咱們應該是先想辦法,把這件事解決了。”“不管怎么樣,絕對不能把事情鬧大了,不能讓陳學文有可趁之機啊!”趙啟發怒道:“你他媽也知道這會給陳學文可乘之機啊?”“那你早他媽干嘛去了?”又是一通憤怒的叱罵,過了好一會兒,趙啟發才平復情緒,咬牙道:“我現在正在去金婺市的路上,我會找王淳談一談,看看能不能把這件事解決了。-s?o,e¨o\!i\n!fo,”“媽的,你也做好準備,把砍死王赫的那幾個人給我找出來。”“還有,到時候你親自去跟王淳賠禮道歉,明白不?”單國忠有些無奈:“大哥,我也不知道是誰把王赫砍死了!”“當時天很黑,那么多人混戰,我都沒看清楚,就聽到有人說王赫死了。”“你現在讓我交人,我去哪兒交人啊!”趙啟發又是勃然大怒,又是一番叱罵,最后怒道:“媽的,現在連殺人的兇手都交不出來,你讓我去怎么跟王淳交代?”單國忠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大哥,要我說,咱們干嘛非得給王淳一個交代啊?”這話讓趙啟發一愣,皺眉道:“你什么意思?”單國忠低聲道:“大哥,你現在身邊還有別人嗎?”“我有點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趙啟發看了看前面開車的司機,低聲道:“稍等。”他讓司機停了車,然后讓司機和保鏢都下車,而自己則一個人坐在車里。·l_ove!y+u,e~d?u,,o·r′g¢然后,他才沉聲道:“好了,沒人了,你說吧!”單國忠深吸一口氣:“大哥,王淳這個人什么性格,您不是不了解。”“這王八蛋,壓根就是個墻頭草兩邊倒。”“別看他現在還承認你是老大,但只要陳學文給他一些壓力,他說不定就會立馬轉投陳學文了。”頓了一下,單國忠低聲道:“您之前派我在這里領導這三市,對付陳學文,不就是擔心王淳和董太安這兩個王八蛋有異心嗎?”這話,讓趙啟發眉頭微皺,沉聲道:“接著說。”單國忠見趙啟發有了興趣,便立馬低聲道:“大哥,王淳這王八蛋,以前哪敢跟我跟您說半句廢話啊。”“現在,他是知道陳學文大軍壓境,咱們要用上他了,所以,就敢跟咱們叫板了。”“上次打了他老板,搞的咱們下不來臺。”“這次,他侄子被砍死,這事,我恐怕不是我交出幾個人就能解決的。”“您現在去金婺市找他,壓根不可能說服得了他,完全是白費力氣。”“要我說,反正事情都鬧到這一步了,咱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這王八蛋干掉。”“我趁機把整個金婺市都拿下,到時候,這事不用交代,咱們也不用看王淳這王八蛋的臉色,這才是最適合的解決辦法啊!”這番話,讓趙啟發頗為心動,但他還是有些猶豫,皺眉道:“你說的倒是輕巧。”“可是,王淳在金婺市運營了一二十年,金婺市全都是他的人。”“把他做了,他那些手下會服氣嗎?”“到時候,搞不定他那些手下,別說拿下金婺市了,說不定這金婺市就得直接被陳學文給拿下,那咱們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單國忠笑了:“大哥,這事有啥難的?”“出來混的,本來就是利益至上。”“咱們把王淳干掉,然后,再把王淳的親信也全部做了。”“之后,把王淳的那些資產,全部分給他那些手下。”“還有王淳那個項目,包括我那兩個項目,全都分給他那些手下。”“這么大的利益放在面前,你覺得,他那些手下,還會繼續為他拼命嗎?”趙啟發眼中閃過一道精芒:“這些項目全交出去?”“你舍得?”畢竟,單國忠跟王淳拼命,為的就是那兩個項目。單國忠輕笑一聲:“大哥,我是有些舍不得。”“但等陳學文的事情解決之后,我再把這些項目拿回來不就成了。”“現在最關鍵的,是穩住局勢,不能讓王淳繼續在那個位置上坐下去了!”趙啟發沉思許久,最后緩緩點頭:“你說的有點道理。”“行,就按你說的去做,我來安排人手,你也把人安排好,隨時配合我做事!”掛了電話,趙啟發打開車門,朝保鏢揮手,讓他去多安排一些高手陪同。而在不遠處的一塊石頭后面,一個騎著摩托車的青年,正遠遠看著這一切。他掏出手機,將這里發生的事情,全部編輯成信息,發給了丁三。……曲州市,丁三把接到的消息告訴陳學文之后,陳學文直接拍案而起:“看來,單國忠說服了趙啟發,他們這是打算干掉王淳了!”“三哥,讓處州市的人開始做事!”丁三立馬點頭,興沖沖地出去安排了。……處州市,晚十一點半。一輛車駛到董太安居住的別墅外面,車上下來一個男子,上前按下門鈴。沒多久,一個人走了出來,詫異問道:“你誰啊?”“大半夜的來這里敲門,別人不睡覺了?”男子笑了笑,道:“告訴董老大,就說老朋友來拜訪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