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曹雙平找來了幾個比較重要的高層,在一起宴請了王建成。宴席上,曹雙平也把胡長生給王建成打電話的事情說了一遍。他并未說自己的想法,而是只是把情況描述一遍,目的就是為了看這幾個高層的反應。這幾個高層,都是與王建成同一批,跟隨曹雙平的人。他們與王建成的關系也都不錯。曹雙平之所以先跟他們說這件事,主要也是想試探一下這幾人的態度。如果這幾個人,都有人對王建成有些懷疑,那就說明不少人已經開始不信任王建成了,那他就可以準備對付王建成的事情了。而結果,這幾個人一聽聞此事,便直截了當地表示,王建成絕對不可能跟平南省勾結的。眼見這幾人對王建成都如此信任,曹雙平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寒意。他知道,王建成現在在洪章省這邊,還是有很多人支持的。想借這件事整垮王建成,基本是不可能的。所以,最終他也裝作很是欣慰的樣子,仿佛自己也是真心信任王建成似的。……平州市,天成集團。陳學文坐在辦公室里,丁三正在跟他匯報南洪市那邊的情況。讓胡長生給王建成打完電話之后,陳學文便立馬開始讓周瘸子那批人在南洪市散播謠。南洪市流傳出來的各種說法,其實都是陳學文讓人散播出去的。同時,陳學文也派了人,盯著曹雙平那邊的動靜。得知曹雙平晚上宴請了王建成,而且還叫了幾個重量級的高層一起陪客的時候,陳學文便直接笑了。“看來,曹雙平是在試探這些人對王建成的態度啊!”“曹雙平,有點迫不及待啊!”旁邊丁三也笑著點頭:“曹雙平這個人,本來就不是有耐心的人。”“要不然,上次臨江莊園的事情之后,他也不會立刻就轉投天海那邊了。”“沒有耐心的人,往往容易走錯路,站錯隊!”陳學文笑了笑,隨口道:“從今晚宴席的情況來看,曹雙平明天董事會上,應該是要保王建成的。”“既然如此,那咱們就繼續接下來的任務。”“郭昌吉到南洪市了沒?”丁三點頭:“下午就到了。”陳學文滿意點頭:“告訴他開始做事。”……南洪市,一個高檔小區入口處,一輛黑色轎車疾馳而來,正要進入小區。就在此時,小區拐角處,有一人急匆匆跑了出來。開車的司機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女子,反應也算夠快,看到有人便連忙一腳剎車將車停下。但是,那人還是直接撞在了車頭上,被撞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女子眼見如此情況,不由怒火直往上躥,打開車門便下了車,指著地上那人破口大罵:“你瞎啊?沒長眼啊?”“看到車還往上撞?”“想死滾遠點死,別臟了我的車!”被撞的男子抬起頭,帶著歉意看著女子,連忙道:“美女,真對不起。”“我……我有點急事,耽誤您了,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女子原本帶著怒火,可是,現在看到男子說話如此客氣且恭敬,直接讓她怒火消了大半。而且,這男子長得也挺俊俏的,讓女子反而有點不知所措了。她連忙擺手:“啊,其實……其實也不怪你。”“呃,你……你怎么樣?”“沒受傷吧?”男子扶著旁邊的墻壁站起身,尷尬一笑:“沒……沒事。”一邊說,他一邊一瘸一拐地往后挪了兩步,把路讓開,露出和煦的笑容:“美女,您先走吧。”“不好意思,耽誤您了!”看到男子如此態度,而且,走路還得扶著墻,一瘸一拐的樣子,就讓這女子心里更感到歉意。她連忙道:“你真的沒事?”“要不……要不去醫院看看?”男子連忙擺手:“真沒事。”“美女,您不用客氣。”“您先走吧,我……我也走了……”一邊說,他一邊往旁邊走去,可走了兩步,腳下又是一個踉蹌,往前摔去。女子見狀,連忙將他扶住,男子這才沒有摔倒。“我看你這不像是沒事。”“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女子說道。男子連忙擺手:“真沒事。”“就是輕微擦傷,不嚴重。”“我這也有點急事,您先走,我去那邊打個車。”見男子如此態度,女子心里越發覺得愧疚,連忙道:“這邊不好打車。”“你要去哪里,要不……要不我送你吧?”男子轉頭看了女子一眼,猶豫了一下,低聲道:“美女,我去的地方有點遠,不太適合吧。”看著男子俊俏的模樣,女子脫口而出:“沒事的,反正我也閑著。”“你要去哪里啊?”男子:“洪安廣場。”女子聞,心里頓時安穩許多。洪安廣場,是南洪市最繁華的區域,雖然是晚上,那里依然有很多人。如果男子要去一個人少的地方,她還要有所擔憂。可是,去洪安廣場,那就沒啥需要擔心的了。“洪安廣場啊,那也不遠。”“走,我送你過去!”女子直接揮手說道。男子推辭了兩下,最后,幾乎是被女子強行按進了車里,一路開車將他送到了洪安廣場。路上,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男子說話很是風趣幽默,再加上長相很好,短短一會兒的功夫,就讓女子對他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到了洪安廣場,女子還有些戀戀不舍。在男子下車告辭的時候,女子突然將他叫住,跟男子交換了聯系方式。她表面說的是如果男子身體有什么不適,可以打電話聯系她。事實上,她其實是被男子吸引,有些按耐不住想跟這男子加深一些聯系。男子留了聯系方式,便告別了女子。走過轉角處,男子悄悄躲在轉角后面,看著女子駕車離開,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他掏出手機,給丁三發了一條信息:“告訴文哥,上鉤了!”這男子,赫然正是下午趕到南洪市的郭昌吉!作為一個職業小白臉,勾搭女人,他是專業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