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對葉桉和許懷臨的訂婚宴沒有過多的指手畫腳,隨便他們怎么安排,但是希望可以借此機會對外辦個宴會。
說白了,就是利用許懷臨訂婚這件事,鞏固維系一下和商業伙伴之間的聯系。
這倒不是什么過分的要求,對葉桉來說,借這個身份和場合,自己也能認識不到許家嚴選的合作伙伴,也是一件好事。
許家設宴選在云頂國際宴會廳。
水晶燈折射碎金般的光,許玉茹身著墨綠絲絨旗袍,翡翠項鏈襯出鐘家主母的威嚴。
她和許老一起出席,說起了一些舊事,“大哥,老宅那株百年海棠還在呢……我在青城夢里總見到它。”
許老也頗為懷念,從前兩兄妹經常在海棠花下玩樂,倘若玉茹之后沒有……他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這次回來多待幾天吧。”
許玉茹笑笑,話鋒忽轉,“懷臨年輕有為,可商場如戰場,沒長輩提點總讓人憂心。”
指尖輕點許懷臨方向,嘆息聲裹著弦外之音。
許老也是個老狐貍,哪里聽不懂弦外之音,笑著打哈哈,“懷臨雖然年輕,但是手段完全不輸我,許氏在他手上,很放心。”
不遠處葉桉正與科技新貴交談,香檳色緞面長裙流瀉如水。
鐘曼婷端著酒杯切入人群,甜笑著說道:“我來京夏之前,一直擔心嬸嬸不好相處,來之后特意去做了一些準備,這不了解不知道,一了解嚇一跳,嬸嬸可真有本事。”
周圍其他人也附和起哄道:“那是,葉總可是我們京圈里出了名的年輕企業家,多少老一輩的捶青了心口懊惱自己怎么就沒個葉總這樣的后輩繼承家業。”
鐘曼婷陪著笑了兩聲,忽然就道:“就是嬸嬸當年和家族決裂的魄力,我可學不來呢。”
面上一派天真之色。
四周霎時安靜。
葉桉晃著酒杯,琥珀液體映出冷光,不以為然道:“沒離開家族,我是誰都踩上一腳的可憐蟲,離開了家族,我是大侄女你見到要喊一聲嬸嬸的千億總裁,這筆買賣,誰不會做?
她逼近半步,聲線清冽,“倒是曼婷侄女,在青城鐘家……想必深諳依附之道?”
被許家邀請來參加宴會的賓客,要討好誰才是正道心里還是門清的,頓時一片哄笑。
“果然是小地方來的,眼界就是窄。”
“葉總和這種小姑娘計較什么,這不是自己掉了身份。”
“這青城鐘家的家教也不怎么樣嘛。”
鐘曼婷臉色漲紅,在嗤笑聲中潰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