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鷗雙手掐著陸森野的臉,“煩人!”
陸森野單手拖著夏小鷗的臀,單手將房門給反鎖了。
然后將夏小鷗放到了床上。
“你怎么好幾天都沒碰我?”夏小鷗覺得好奇。
在寧漫玉那邊的時候,陸森野不碰她,特別老實。
這幾天寧漫玉住這邊,他也不碰她,更老實。
“你是不是也想做了?”
“問你話呢!”夏小鷗勾著陸森野的脖子,“你是不是不好意思?”
“我怎么會不好意思?”
“你就是不好意思!因為阿姨在!”
陸森野嫌她說話煩,直接吻上了她的嘴唇。
小狗守在門口哼唧,時不時還撓撓門,后來哀怨地趴在門口。
耳朵時不時豎起來。
他們好吵啊。
陸森野和夏小鷗正呼吸急促,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兩個人嚇得噤若寒蟬。
寧漫玉不是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嗎?
“喂,你們兩個小點動靜,家里還有人呢。”
陸森野聽見這話,真的要崩潰了。
夏小鷗更是窘迫得不敢出聲。
寧漫玉捂嘴偷笑,小聲嘀咕著:“兒子,加油啊。”
說完躡手躡腳回房間去了。
夏小鷗捂著嘴巴羞紅了臉,“要不算了?”
“算什么算!”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陸森野已經忍了好幾天了。
他俯下身來,“你一會兒小點聲音。”
夏小鷗捶了一下陸森野的肩膀,“是我聲音大,還是你聲音大?”
“我!”
……
這一夜,好累。
身體累,心更累。
還好夏小鷗有個休息日,能睡會兒懶覺。
陸森野沒睡懶覺,早早起床,來了寧漫玉的房間。
寧漫玉一大早上精神抖擻,“兒砸,昨天晚上怎么樣?很享受吧?”
陸森野被調侃,心情有點兒不爽。
神情緊繃著。
“你什么時候走?”
“干嘛又趕我走?”
“回去準備彩禮。”
“彩禮?那不應該你們陸家準備?”
陸森野抱著胳膊,斜靠在門口,“你們離婚了,你也應該準備一份。”
寧漫玉一琢磨似乎也對,“對哦,我跟你爹應該平起平坐的,彩禮我不能輸給他。好,我馬上回去!”
陸森野見事情搞定了,便回去摟著夏小鷗睡覺去了。
夏小鷗醒來的時候,一看時間急忙要起床,“我還要給阿姨準備早飯呢。”
“她走了。”
“走了。”
“回去給你準備彩禮了。”
“!”
不過寧漫玉走之前還有一件大事要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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