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所有的演出服都是老師給訂的,有一些良心的老師,會權衡學生的家庭情況和演出的效果,找相熟的演出服供應商,拿到合適的價格。
而一些老師,演出服都要撈上一筆油水。
夏小鷗自己也會判斷演出服的好壞,那件演出服絕不可能二百塊的!
“顏老師,真的是二百?”
“我騙你干嘛?”
“哦。”
夏小鷗只好將錢轉給了顏嬌玲,盡管十分懷疑這件演出服的價格。
從舞劇院出來,夏小鷗遠遠地就看見陸森野站在車旁,打了個哈欠。
他大概是有偶像包袱,打哈欠之前,還四處瞄兩眼,然后轉過身去,對著車悄悄地張開嘴打哈欠。
夏小鷗只覺得好笑。
看見夏小鷗出來,陸森野迎了上去。
因為夏小鷗不愿意讓別人看見他,每次都讓他把車停遠一點。
“你不用每天來接我的,你忙你的去。”
“什么時候你成了女朋友,我就不接了。”
“嗯?”
“你把魚釣上來,還給魚喂食?”陸森野斜了夏小鷗一眼。
最近他們是一點兒進展都沒有。
讓陸森野有點兒頹廢。
“你把我當魚!”
陸森野突然轉過臉來,皮笑肉不笑地說:“不敢。”
夏小鷗瞥他一眼,“開車。”
“去哪兒啊?”
“回家。”
陸森野嘆了口氣,“去我那吧。”
“不去。”
“一塊吃個飯也行。”
他甚至連一頓飯都沒跟夏小鷗吃過。
“好吧。”夏小鷗勉強答應了。
陸森野心花怒放,結果夏小鷗就選了拌飯,五分鐘拌飯就做好了,十幾分鐘飯就吃完了。
她說的吃飯,真的僅僅是吃飯啊。
“你快點吃,我還著急回家呢。”
陸森野沒脾氣,快速扒拉了幾口飯,“吃多了,散散步?”
“不要,我得回家,小狗還沒吃飯呢。”
陸森野突然有點兒恍惚,給她弄來一只狗,究竟是對還是錯。
陸森野只好把夏小鷗送了回去。
他磨磨蹭蹭,只想和她多待一會兒。
“小鷗,我現在多少分了?”
“七分。”
“七分?!”陸森野一口氣憋在胸口,“我這幾天白忙活了,才七分!”
“你接送我加一分。”
“可我接送好幾天了!”
“那不就是一件事嗎?一件事當然加一分。”
“……”
陸森野的面像是焊了一個痛苦面具。
夏小鷗拍了拍陸森野的肩膀,“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姜南禹多少分?”
“他……十分。”
“他憑什么比我多?”
陸森野不服。
“不跟你說了,我回家了!”
不知不覺都已經走到了夏小鷗家門口。
陸森野突然將夏小鷗抵在了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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