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對著陸森野又開始一通抓撓。
夏小鷗拿出那件睡袍,“你把衣服換了,我給你吹干。”
陸森野乖乖的又換上了那件睡袍。
夏小鷗拿出吹風機來,給陸森野吹他的衣服。
吹風機在房間里嗡嗡作響。
夏小鷗將陸森野的褲子掛在了椅子上,她站著拿著吹風機來回吹。
她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這個辦法了。
陸森野走過去,伸出手來正要抱著她的腰。
“自重。”
陸森野又把手收了回去。
“你跟姜南禹有可能嗎?”
“什么?”
因為吹風機嗡嗡作響,夏小鷗聽不太真切。
她關掉了吹風機。
“你和他沒可能的吧?”
夏小鷗知道陸森野說的是姜南禹。
上次夏小鷗已經明確地告訴陸森野,她不會等他,他們也沒有可能。
她甚至說了,以后他別再來了。
所以陸森野厚著臉皮過來,說話也十分小心。
夏小鷗苦笑,繼續打開了吹風機。
陸森野知道夏小鷗對姜南禹沒那個意思,心里竊喜。
他就站在她身邊,默默地看著她。
守著她。
直到衣服吹得差不多了。
“好了,換上吧。”
陸森野摸了摸衣服,“還是潮。”
夏小鷗也很無奈,從濕噠噠的,吹到這個程度,已經很不錯了。
“反正澡也洗了,外面還下雨了,積水也還很深,我就不走了。”
“啊?”
“不行嗎?我背著你走了那么遠,腿都酸了。”
陸森野的話讓夏小鷗沒有反駁的余地。
他確實背著她回來,累到了。
“那……好吧。”
夏小鷗的小床只有一米二,而且這地方太小了,打地鋪都打不開。
所以兩個人只能擠在一米二的小床上。
幾乎是身子挨著身子。
夏小鷗一動也不敢動。
黑暗中,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曖昧的氛圍在這狹小的空間里不斷攀升。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少年宮的?”
“猜的。”
陸森野原本在國家隊集訓,他看了天氣預報,說有大雨,原本是擔心夏小鷗住的這個地方過于老舊,會出現停水停電的情況。
她一個女孩子家的,怪難的。
于是他從國家隊偷跑出來了,結果回家沒有找到她,便直奔了少年宮。
夏小鷗撇撇嘴,知道肯定沒那么簡單,只是陸森野不愿意說。
“陸森野。”
“嗯?”
“世界杯的比賽,你要加油啊。”
陸森野輕輕地笑笑,“夏小鷗。”
“啊?”
“桃花杯的比賽,你也要加油啊。”
夏小鷗美美地笑了笑,“我會的。”
“我們一起加油。”
“嗯。”
已經很晚了,沒一會兒,夏小鷗就睡著了。
這個晚上她睡得很踏實。
有小狗和陸森野,是雙倍的安全感。
直到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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