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鷗呢?”馬一鳴問。
“小鷗在里屋呢,女孩子家臉皮薄。”柳穎當然不會讓夏小鷗出來,生怕她整出什么幺蛾子來。
說著她帶著馬一鳴來到了里屋,“你們進去聊聊吧。”
馬一鳴走進了這間臥室。
“小鷗,還記得我嗎?”馬一鳴坐了下來,柳穎給端來了一些果盤。
“小鷗怎么不記得你呀,昨天還說起來呢,說你上學的時候,那可是學校里的校草!”
柳穎一個勁兒地給夏小鷗使眼色。
這些話,還是柳穎特意打聽出來的。
“阿姨,讓我和小鷗單獨待會兒。”
“行行行,我出去。”柳穎出門的時候,還不忘剜了夏小鷗一眼。
馬一鳴面帶微笑地看著夏小鷗,“你還記得我?”
夏小鷗不想撒謊,可她也確實需要眼前這個男人的幫助。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說心里話,我確實不太記得了,我那個時候專注跳舞,和同學來往都不多。”
馬一鳴彬彬有禮,“不記得也正常,畢竟那個時候你是校花。”
夏小鷗記得那個時候學校里的確流行選什么校花校草的,不過她不喜歡這些東西。
她那個時候因為每逢節日,學校有晚會之類的,她肯定要上場表演,加上又漂亮,所以十分有名。
“你不記得我,我可是一直記得你呢。”
馬一鳴坐在距離夏小鷗有些距離的地方,一直坐得筆直。
看上去是個很規矩的人。
夏小鷗聽著外面的腳步聲,柳穎好像去院子里了。
她急忙壓低了聲音,“我是被逼的,你救救我吧。”
說著夏小鷗擼起自己的袖子,將自己手腕上的傷口露了出來。
如今即便是死馬也要當成活馬醫了。
“我是被騙回來的,被捆了一整夜。”
夏小鷗充滿渴望的眼神看向了馬一鳴。
馬一鳴先是面無表情,隨后一把抓住了夏小鷗的手腕。
被摩擦出血的傷口,被這樣用力一抓,夏小鷗頓時痛叫出聲。
“松開!”
馬一鳴這才松開了手,他看了看自己手掌上的血,突然露出了笑容。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手掌上的血。
夏小鷗只感覺惡心。
“我就喜歡這樣的強制愛。”
馬一鳴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夏小鷗,你果真是貴人多忘事,竟然不記得我追求過你的事了。”
“當年我追求你,你驕傲得像個孔雀,竟然把我的情書丟進了廁所里,讓我在兄弟們面前丟了臉,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給自己立下了目標。”
馬一鳴一雙淬了毒的眼睛盯著夏小鷗,“有一天一定騎在你身上,拔光你這個孔雀的毛!”
夏小鷗的眼神里露出了驚恐,“這是誤會吧?我沒有做過這種事。”
給她寫情書的人不少,可她從來不會侮辱人的。
“如今我的目標快要實現了。”馬一鳴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將那只驕傲的孔雀,壓在身下,聽她的哀求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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