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芊羽夜里沒用晚膳,早早便睡下了,只是翻來覆去一直睡不著,甚至還做了個噩夢。
沈芊羽夜里沒用晚膳,早早便睡下了,只是翻來覆去一直睡不著,甚至還做了個噩夢。
夢里,他們成婚之后,魏崇衍背著她,又偷偷往宮里帶了個女子。
那女子同自己有幾分相似,而且嬌俏明艷,眼睛明亮亮地看著他,讓他臉上全是笑意。
在這個女子進宮沒多久以后,魏崇衍便把她打入了冷宮,她便在冷宮里惶惶不安地度過了自己的余生。
這個夢把沈芊羽深深嚇醒了,她當然不相信這個夢會成真,可是夢里的一切都是那般的真實,就好像這不是一場夢似的。
沈芊羽坐在床上,心頭有些難以喻的冷意,總覺得自己如今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從前的自己絕不會產生這些患得患失的念頭。
而自己之所以產生這樣的念頭,便是因為自己已經能明顯地感受到,如今的她對魏崇衍而,恐怕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吸引力。
就算魏崇衍再怎么深情,可是面對一個患有眼疾的皇后,又能深情多久?
不是沈芊羽不愿意相信他,而是人心根本經不起賭。
沈芊羽被嚇醒之后,便再也睡不著了,就這樣坐在床頭,一直熬到了天亮。
天亮之后,芙蓉便端著熱水進來了,看見沈芊羽這般憔悴地坐在床頭,芙蓉一下子被嚇得不輕。
“娘娘可是身子不適?要不要傳太醫來瞧一瞧?”
芙蓉小心翼翼問道,在沈芊羽面前,她如今是大氣都不敢喘,總覺得這幾日沈芊羽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渾身上下都透著幾分說不清的感覺。
從前芙蓉雖然對待沈芊羽也很是小心,但不會像現在這樣連句話都不敢輕易說出口。
現在的沈芊羽就好像從前的魏崇衍一樣,讓她有一種伴君如伴虎的感覺。
沈芊羽什么都沒說,就好像個木偶似的,任由芙蓉為她擦洗身子,換上了一身金絲襦裙。
一整天沈芊羽都靜靜地坐在旁邊的窗前,整個人看上去很是不對勁。
芙蓉心下有些不安,但又不知道該怎么同陛下說起這件事。
下午的時候,易陽忽然帶著一個戴著斗笠的女子來到了宮里。
“易總管,這女子是誰?”芙蓉好奇地問道。
“這是苗疆圣女,對眼疾之癥很有心得。陛下說讓她來見一見娘娘,看看有沒有什么法子能替娘娘治好眼疾。”
易陽把女子領了進去。
恰好一陣風吹過,斗笠被掀起了一角,芙蓉驚愕地發現,這個女子竟與娘娘有幾分相似。
沈芊羽對于宮里突然多出來的一個女子也渾然不在意,任由這個女子替她把了把脈,認認真真地診治了一番。
沒多久,女子便跟著易陽離開了,在他們走之后,芙蓉才忍不住湊到沈芊羽面前八卦,想逗沈芊羽開心。
“娘娘,剛才那個苗疆圣女跟娘娘還挺像的,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娘娘有個流落在外的妹妹。”
原本只是打趣,可這話就像是一根刺扎進了沈芊羽的心里,讓沈芊羽一下子驚愕出聲。
“那女子果真同我長得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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