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不是說順路送我回去嗎盯著我做什么
宋宴聲沒什么表情,姐姐
姜枝挑眉,看向宋宴聲的眼里含著戲謔的笑。
呵,這兩個字挺讓你動容啊,你看你臉上這不值錢的笑。
怎么了,被叫姐姐我當然高興啊。
宋宴聲卻沉著臉,江昭你真是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有我一個還不行嗎又看上新的了。
姜枝故作深沉,然后誠懇的點了點頭,那當然了,有新的弟弟送上門,為什么不要新鮮年輕的肉體我當然喜歡啊。
江昭!
宋宴聲聲音又急又兇,半個身子側了過來,一只手撐在一邊的玻璃窗上。
昏暗光線里姜枝看見了一雙深邃熠亮又冰冷狂躁的眼。
姜枝反倒是無辜又理直氣壯,一只手點著宋宴聲的胸膛,你是不是本末倒置了,你自己就是見不得光的身份啊,現在還管起我來了我找一個也是找,找兩個剛好湊一雙。
宋宴聲倒是被氣笑了,他舔了舔自己的腮。
隨即男人的雙唇猛然落下來,濕漉漉又滾燙燙落在她的唇上,如饑似渴輾轉著,燙得她呼吸都開始凝滯。
唇齒交融,他含吮著她的唇,似乎想將人拆之入腹。
氣息燥郁,越發的急切,即便眼前這人已然在他的懷里可依舊覺得不夠。
心口的某些部分一直是空蕩蕩的,始終得不到填補,心頭千針百抓似的撓至微微痙攣抽動。
姜枝被他鉗制在座椅間,推不開也掙扎不出。
溫熱的吻最后落在了她的臉頰脖頸處。
撐著車窗的手背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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