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打來的。
宋祁安抬眼的瞬間,臉色又僵了僵,接過了手機。
爺爺
你這臭小子我給你打了多少通電話了
關機了沒注意。昨晚一夜都在鬼混,哪里注意到什么電話。
宋宴聲,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既然回國了,就給我安安分分的過日子,今晚給我回老宅。
我還有工作......
什么工作還能比家人更重要你這三年在外面鬼混,留人家女孩子——
爺爺。宋宴聲出聲打斷了還未說出口的話,語氣有些生硬,我已經按照您的要求領證了,其他的您就不必摻和了。
那邊沉默了幾秒,隨后嘆口氣,好,我也不逼你,今晚回來陪我吃頓飯吧。
電話被掛斷后,宋宴聲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躲了這么久,看來這次是躲不掉了。
他閉上眼回憶,眼前是那張張揚肆意的臉,他們是在半年前認識的。
彼時他偷偷回國,只是不曾想到遭了暗算,兩人不清不楚的滾到了一起。
對于自己的身份宋宴聲多少還是帶了些防備的,隨口說自己叫宋祁安。
誰知道這畸形的關系既然保持了這么久,甚至發展成了新的身份,從某種程度上兩人都很默契,不走心只走腎。
......
姜枝扭動著后視鏡對著自己的臉,開始在臉上補妝。
手機免提里傳來閨蜜薛禮的聲音。
喲,新婚三年的夫妻今個終于要見面了
姜枝無視她的調侃,繼續盯著自己這張臉,又抽出紙巾擦拭著剛剛抹上的口紅,最后戴上了黑框眼鏡。
原本巴掌大的臉瞬間被遮住了一半。
姜姜你該不會又在折騰自己的美貌吧
姜枝反復看了看自己的臉,此時很滿意。
這樣有什么不好
太子爺回來你那小男朋友準備怎么處理
什么小男朋友,我和他就是簡單處理一下生理需求,下了床之后就是陌生人。
手機那邊傳來了笑聲,你和誰都是陌生人,你老公是,炮友也是。
姜枝笑了笑,對啊,最好就這樣安安穩穩一輩子。
你腦子怎么就不知道轉個彎呢,走點捷徑多好,就你這張臉想勾引誰不行你放著自家老公這么好的資源不要,出去給人當孫子。
阿禮,不是自己的東西何必強求,他許了我妻子的身份就已經足夠了。
姜枝掛斷電話,目視前方發呆了很久,這才發動車子離開。
車子在莊園門前被攔了下來,姜枝下了車,警衛過了好久才出來。
不好意思姜小姐,沒能認出你的車。
領證后,姜枝每年都會來幾次,次次都是這樣的情況。
姜枝對此早已習以為常,搖搖頭,等著伸縮門打開這才開了進去。
對于這里的一切姜枝都是陌生的。
這三年里結婚證上的老公長啥樣不清楚,沒見過面更沒說過話,就算是結婚當天也是他的律師代他來的。
有錢真好,領證都不需要雙方到場。
江梔只是配合著拍了一張單人照。
至于結婚證,當時律師說他會保管,方便五年之期離婚,姜枝到現在也沒看到。
要不是有宋爺爺坐鎮,姜枝都懷疑自己被忽悠了。
現下離到期還有兩年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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