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弟弟醒了,會哭鼻子的,你快去看弟弟呀!”果果順著這個話題,繼續說。
她的目的很純粹,那就是支開她媽媽。
她可不想讓她媽媽看到她爸爸給她帶回來的大大泡泡糖、跳跳糖和山楂片。
“麻麻要看到了,又要說果果了,果果不喜歡被麻麻說。”
果果心里這樣想著。
這小家伙鬼精鬼精的,心眼子跟馬蜂窩似的,賊多。
之前她給李銳打電話,用她爺爺的手機打,是因為她知道她爺爺肯定會記足她的這個小小要求。
“弟弟沒醒!”蘇香月十分警覺地盯著果果,眼神像神探福爾摩斯盯著潛在罪犯似的,來回掃描。
她覺得果果想要支開她,應該有啥目的,要不然果果不可能一而再的想要支開她。
想到這兒,她便點了點果果的小鼻頭,哼哼哼地問道:“說,你到底有啥事兒瞞著媽媽?”
“沒有啦,麻麻。”果果抱住了蘇香月的左小腿,親昵的撒著嬌。
李銳都看笑了。
這母女倆擱這兒上演《無間道》,是吧!
她倆的心眼子一個比一個多。
突然這個時侯臥室內傳來了仔仔的哭泣聲。
果果聽到哭聲,笑得賊開心。
耶!
弟弟終于哭了,麻麻要走了,果果要吃到自已想吃的零食了。
這么一想,這小家伙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我去看看。”蘇香月收回眼神,轉身就往臥室方向走。
“嘻嘻!”果果差點笑出聲,幸好她的兩只小手手握住了她自已的小嘴巴,否則的話,她剛才就開懷大笑了。
蘇香月總感覺這其中有貓膩。
她猛地一回頭,果果卻是戲精附l了。
此刻這小家伙正蹲在地上,擼著花花身上的狗毛,認真地說著:“花花,你要跟果果一樣吃多多哦,你只要跟果果一樣吃多多了,才能長高高,果果都長高高了。”
李銳的雙手一直背著身后,靜靜地看著果果的表演。
他女兒應該有演戲的天賦吧!
要不等他女兒再長大些,把他女兒往演員那方面培養培養?
腦海中剛蹦出這個念頭,他立馬就給掐滅了。
演藝圈的水太渾了,他女兒最好不要去蹚。
以后他女兒想干啥就干啥,干不成,大不了回家繼承他的億萬家產。
不裝了,我攤牌了,我是億萬富翁。
哈哈!
李銳腦補了一番之后,才蹲下去,把他手里拿著的那個紅色袋子,放到了果果面前,挑了挑眉,笑著說:“這是爸爸給你帶回來好吃的,你快拿著。”
“粑粑,你不能跟麻麻說哦。”果果接過袋子,嘟起小嘴巴,鄭重其事地叮囑道。
誰知這時侯蘇香月竟抱著仔仔,悄無聲息往他們這邊折返而來。
李銳正對著蘇香月,因此看到了蘇香月。
而果果背對著蘇香月,沒看到蘇香月。
“爸爸不說,但媽媽已經知道了。”李銳抿著嘴笑。
他家還真在上演家庭版的《無間道》。
果果像是賊,她老婆像警察,警察抓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