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玲輕輕捏了下果果的小臉蛋,樂呵地問道:“只要說到你爸爸,你都會說你爸爸哪哪都好。阿姨要問你了,你媽媽好不好呀!”
“麻麻也好,麻麻是天底下最好的麻麻。”果果揚起小腦袋,高聲回答道。
“你這個小家伙可真會說話。”宋玲嘴角止不住的上揚,“媽媽是最好的媽媽,爸爸是最好的爸爸,那你是最好的寶貝咯。”
果果倒是一點也不謙虛,小雞啄米似的猛點頭:“是呀是呀。”
馬翠蘭指了指李芳、李大富、李銳、蘇香月、果果和仔仔這一家六口人,笑著夸贊道:“大玲子,銳子這一大家子都挺會說的,以后仔仔估計也是個能說會道的主兒哦。”
“我好羨慕啊!我們就就只有你一個會說的。”
李銳搖搖頭,輕輕笑了下:“翠蘭嬸子,你別這么夸我們一家六口,我們一家六口沒你夸的這么好。”
他們閑聊期間,涼菜被陸陸續續端上了桌。
見此情景,李銳拍拍手,話鋒一轉:“打牌都別打了,咱快入座吧!等會要上熱菜了,我來開酒瓶子,等大家都落座了,我再倒酒。”
涼菜一般會被提前擺上桌,目的是了壓桌。
“輸了,輸了,輸大發了,今兒下午我足足輸了八百多,真是見了鬼了,運氣差到爆炸。”宋興國丟下手里的牌,一個勁兒的唉聲嘆氣。
“我也輸了,我輸了三百多。”徐樹林心里面有些小難受。
平時他不打牌的,今兒個難得打上一回,卻輸了三百多,他不心痛才怪。
宋興國還好。
這一年來,他掙的錢不少。
他兒子二軍子掙的錢更不少。
八百多,他完全承受得起。
再說了,不還有他兒子二軍子給他兜底嗎?
想到這里,他走到二軍子的身邊,勾了勾手:“今兒下午你老子我一共輸了八百五十六塊,快給你老子我報銷。”
“爸,今兒下午你咋才輸這么一點呢?我給你預留了兩千塊錢,你連一半都沒輸到,你這不行啊!”二軍子數了兩千塊錢,交到了宋興國手里,“剩下的一千多,你和我媽買點好的吃。”
徐東也很識趣地給他爸徐樹林遞上去了四百塊錢,討好似的笑了笑:“爸,你可別嫌少,我跟二軍子比不了,二軍子是我們二老板,我就一打工的。”
徐樹林拍拍徐東的肩膀頭,記臉欣慰的道:“東子,你給我的這四百塊錢,我就不要了,你有這份心意,爸就挺高興的。”
“你快把你女朋友娶回家,我和你媽可都等著呢。”
馬春芳一聽到這個,精神立馬就抖擻了,“東子,你可得抓點緊哦,我和你爸可都等著抱大胖孫子哦。”
果果指了指二軍子、徐東、宋鵬飛和蘇坤這四人,喜滋滋地說:“二軍子叔叔,東子叔叔,鵬飛叔叔,舅舅,你們四個都抓點緊呀,果果要吃你們的喜糖糖。”
緊接著她擺出剪刀手,閉著一只眼睛睜著一只眼睛,搖頭晃腦道:“我粑粑都有兩個小孩了哦。”
噗!
徐東心里面噴出了一口老血。
不帶這么打擊人的吧!
他和銳子通歲,銳子都結婚好幾年了,且有兩個小孩了。
他呢?
他剛談女朋友。
想到自已的女朋友,徐東的心才終于定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