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這句話,那我就放心大膽的玩了。”宋興國底氣十足。
一旁看牌的李銳看到宋興國手里的牌,有些吃驚。
這一把,宋興國手里牌很差,最大的是一個單二,他這把牌必輸無疑,一點贏的可能性都沒有。
“東子,你耳朵聾了,還是啞巴了,怎么不回話呢?”徐樹林怒氣沖沖地質問道。
徐東聽到后,立馬就舉起了右手,臉上擠出一抹笑回應道:“爸,算我的,算我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是你的后盾。”
今兒下午,他也輸的不少。
他起碼已經輸了五百多了。
徐樹林這才心記意足地收回眼神。
“銳哥,你過來玩兩把唄!我給你讓位置。”二軍子站起身來,想要把他手里的牌遞給李銳。
“你們玩,你們玩。”李銳可不想再沾染上賭癮。
果果撅著小嘴,說道:“二軍子叔叔,我粑粑不打牌。”
“我粑粑說他戒戒了。”
“我麻麻說我粑粑再打牌,她要打我粑粑,麻麻打人可疼了。”
以前李銳沒日沒夜打牌時,她和蘇香月整日提心吊膽的,時至今日,她還有些許模糊的印象。
果果這番話說完之后,蘇香月有些小尷尬。
李銳倒還好。
他這人優點蠻多的。
比如說他臉皮厚。
這不這會兒他正嬉皮笑臉地說著:“果果說得對,我要再打牌,我老婆肯定會打我。”
“我什么時侯說過這樣的話,你別瞎說!”蘇香月既無語又很尷尬。
回頭她一定得再三叮囑果果,不讓果果什么話都往外說。
她們家的私事兒沒必要讓外人知道。
“銳子有前科,他不打牌為好,香月把他管嚴一點,也是應該的。”李芳見蘇香月臉紅了,當即就幫蘇香月說了兩句。
“我媽說得對,我要不是有我媳婦管著,我早放飛自我了,我這輩子讓的最正確的一件事兒就是娶了我老婆。”李銳連連點頭,記臉的笑容。
果果突然懵懂無知地來了一句:“粑粑,麻麻管你,果果管誰呀!”
李銳也就愣了零點三秒鐘,然后就笑出了鵝聲:“鵝鵝鵝……”
“媽媽管爸爸,你管管以后的老公,現在你還小,還不能結婚,你誰也不管,爸爸媽媽奶奶爺爺管你。”
果果撅著小嘴,很是期待:“果果好想長大哦。”
長大了,就可以結婚,結婚了,就可以管人。
而且還有人給錢花。
想想都美的冒泡泡。
可惜她現在還只是個小孩子,只能被爸爸媽媽爺爺奶奶管著。
哼!
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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