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表字,管彥用不著動什么腦筋,都傳了兩千多年了,朗朗上口,若真換個別的表字還真不習慣。
孫策、周瑜二人對管彥取得表字也是非常滿意,出列拜道:“多謝將軍!”
這時周瑜側過頭對著孫策耳語幾句,孫策點點頭,轉身拍掌三下;不一會兒,三個黑衣家將各手捧一個長形包裹來到了客廳之中。
孫策躬身道:“家父得以任長沙太守,全賴東鄉侯之功,家父命我帶上特產綢緞三匹,聊表心意!”
三匹綢緞?別說管彥,在場的一些將領都沒有看在眼里,對著孫策露出些鄙夷之色。這年頭,送絲綢、綢緞什么的動不動就是幾十上百匹,這洛陽城里,以千匹綢緞為禮的也不是沒有。
還好,管彥并不看重這個,知識微微一笑:“那就多謝孫太守了!”說罷,管彥揮手示意手下這三匹綢緞。
就在這時,孫策一伸手:“慢,東鄉侯,諸位大人,若只是三匹普通綢緞,策也不敢到驃騎將軍府上獻丑,諸位請看。”
說罷,孫策打開了第一個長包裹,慢慢地朝著管彥展開了綢緞。
綢緞呈暗紅色,看色澤倒是一匹不錯的料子。
“東鄉侯,天色昏暗,僅靠燭光恐難看清,還請諸位近前相看!”
女人對于衣料總是有著與生俱來的興趣,管彥還未動,蔡琰便站起身來走到了綢緞的面前細細打量起來。
錦帛光滑,其上卻有暗紋隱現,奇怪的是這暗紋好似浮雕一般躍然于綢緞之上,。蔡琰不禁身手輕撫一下,瞬間明了:“此乃長沙一帶的繡藝,先前有荊州刺史劉表以此繡藝贈于我父,此繡藝精美,針法多變,每繡一尺,需老練繡娘一月之功,實屬難得。”
一聽蔡琰的解釋,管彥恍然大悟:這么小塊綢緞,竟然要繡這么久,那這一匹……
“伯符,莫非這三匹都是……”
剛有的表字,讓孫策可能還不太習慣,但是反應過來后,孫策頗為驕傲地說道:“不錯,這三匹綢緞布滿刺繡,或為山水,或為祥云,花卉飛鳥亦有,東鄉侯和夫人若有用度可直接取材。將軍莫要小看這三匹繡綢,這可是整整六十名修煉花費三個月才能繡得!”
這樣一來,這禮雖然不多,但是質量倒是非常高。管彥看著蔡琰愛不釋手的模樣,滿意地點點頭:“費心了費心了啊!多謝孫太守了!收下吧。”
兩個丫鬟聞,忙喚來旁邊的幾個丫鬟,碎步走過來,兩人抬一匹,慢慢地向后堂走去。
蔡琰轉過身,朝著管彥說道:“夫君,妾身還有事情需找貂蟬妹妹商量,先進內堂了!”
管彥心中暗笑,蔡琰準時迫不及待的想找貂蟬去挑選做衣服的繡綢了,看來女愛衣裝的習慣,不管今世還是后世都是如此啊!
送禮的環節結束了,皆大歡喜,如此禮物有點意思,管彥麾下將領看別人對自己的主公尊重,那么自己自然也有面子,所謂“主憂臣辱,主辱臣死”,同樣的道理,主榮,臣自然也榮。
氣氛活躍,再加上孫策、周瑜本就是豪爽之人,這酒宴那是觥籌交錯,一杯一杯地干著。特別是馬和孫策二人,年紀相仿,又都是使槍高手,二人相見如故,講著講著竟然要筆試一翻。
在場的都是武將,紛紛拍大腿叫好。這武將跟武將說話,比武是最直接的。
周瑜不僅博古通今、飽讀詩書,而且對于軍事也有著較強地造詣,他雖然也很想看看自己眼中的“武力強者”——孫策能有多強,但有點擔心管彥怪罪他們的唐突、逞能。
但是當管彥站起身來鼓掌起哄叫好時,周瑜這才放心下來。
管彥先大聲喊道:“爾等先聽我一句:孟起乃吾之愛將,伯符為遠來之客,若兵戈相戰,恐怕不妥;我看可將長槍去槍頭,抹上朱砂,以槍桿相擊,先印朱砂者敗,如何?”
“好!”
“這辦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