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管彥重重地一拍假山,懊惱萬分。
赤兔馬日行千里,如何追得上?呂布這一逃走,無疑是放虎歸山,日后想要再擒,恐怕就沒這么容易了。
不過管彥的心態很容易調整,呂布跑了,這不是還有王允么!
管彥喘了幾口氣,慢慢走到趴在地上的王允身旁,輕聲問道:“司徒無恙否?”
看來王允這一摔摔得不輕,管彥說完后,王允勉強的轉過頭看著管彥冷笑一聲,口中含糊不清地罵道:“弄政國賊!”
都摔成這樣了,還罵什么?管彥剛想反駁,但看著王允骨瘦嶙峋的身板和那口中涌出的血沫,不禁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管彥轉過身,邊走便吩咐道:“把王司徒請到府中!”
再看呂布騎著赤兔馬,倉惶逃出王允府宅后,沿著大道直向洛陽東門沖去!
東漢隨意動蕩不安,但是這帝都之中防備還是非常森嚴的。漢律就規定,大街之上嚴禁縱馬。
何況還是在這大漢帝都呢?
赤兔伏著呂布,如一道火影般疾奔在大街之上,早已惹得眾人側目。
相隔老遠,洛陽東門的守卒便看到了縱馬狂奔而來的呂布。
守卒忙稟報守將:“大人,有一人正縱馬馳來!”
守將一口噴出剛喝進的茶水:“什么?何人敢如此囂張?隨我看看去!”
守將提著兵器,帶著數十兵卒,往大街中央一杵:“何人縱馬?速速停駐!”
呂布其實也真的有點憨,自己雖然是逃竄出來,但是謀除管彥的事情還未曾傳遍洛陽。此時只需亮出奮武將軍的身份,這洛陽城中還有何人敢攔?
可呂布此事膽顫心驚,生怕管彥追了上來。一看有人相阻,呂布舞者大戟,不禁大怒道:“找死!”
說時遲,那時快,呂布話音剛落便以提戟沖到守將面前。
赤兔馬嘶鳴一聲,前蹄上揚,如一頭猛獸般發出嘶吼的聲音。
陰影下的守將被驚呆了,癡癡地看著呂布的大戟徑直砍向了自己的脖子。
一顆大好的頭顱帶著飛揚的血柱,飛出數丈才悶聲落地。
但是就這么一個間歇,赤兔馬已經被止住了飛奔的態勢。有兵卒先反應過來,大聲吼道:“敵襲!關城門~~~”
這聲大喊,喊醒了所有癡著的兵士,數人立刻跑到大門后,開始用力把兩扇巨門努力推合起來。
其余兵士紛紛亮出兵器將呂布圍了起來。
呂布可不擔心有多人士兵圍住自己,他的目光現在正盯著那緩緩合上的大門,若大門關起來,恐怕自己就很難出去了。
呂布雙腳猛得一夾馬腹,赤兔馬吃痛,再次向前撒開蹄子狂奔,呂布橫掃一戟,攔腰斬斷面前最近的三個士卒,怒聲道:“擋我者死!”
這氣勢,這武勇,哪是幾十個守門士卒能抵擋的?
不過十息,呂布便殺到了半合的城門前。呂布大戟前刺,利用方天畫戟的月牙鉤從城門外面勾住了城門,接著呂布沉吼一聲,雙手握住戟桿,用力往后一拉,門后的四個努力推著大門的士卒,立刻被門上的大力推倒在地,大門也因此也被強行地大開了一點,呂布瞅準機會,從雙門的縫隙中,縱馬擠出。
城外便是一馬平川,呂布如魚入水,快馬加鞭,不一會便消失在了遠處。
剩下的幾個守卒看著地上散落的殘肢內臟,哪敢還去追呂布?反正不在洛陽了更好,自己也就沒責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