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笑了笑:“無他,周倉乃是吾兄,此事當以小弟先行!”
典韋轉過頭對著周倉偷偷使了個眼色。周倉方才已經明白了其中利害,如今有個臺階下,周倉忙點頭附和道:“沒錯,溫侯先與吾家兄弟比比!”
說完,周倉走回座位,大大咧咧地坐下,仿佛是一長者再看晚輩嬉鬧般。
見周倉這熊樣,管彥心中不禁暗暗一笑,看著現在的情形管彥道沒那么忐忑了。現在管彥唯一擔心的是兩虎相爭必有一傷,特別是不能傷到自己的虎。
管彥眼珠子一轉,腦子里立刻蹦出了一個想法。
“諸位諸位,且聽管彥一!”
管彥發話,所有人不禁都噤聲聆聽。
“今日酒宴,當以和為貴,溫侯既想以武取興,乃是我等之眼福也!然只恐拳腳無眼,傷了和氣。你二人何不比比手勁,在此處扳手腕以助興?”
扳手腕?這倒也不錯,呂布一抱拳:“好,全憑東鄉侯安排!”
管彥點點頭,立刻遣人扳上一張桌子放在大廳正中,又有二人板上板凳放于兩側。
管彥親自做裁判,走下諸位伸手道:“二位,請!”
一直在對視著的呂布、典韋二人,緩緩走到桌子兩側,傲然坐下。
二人伸出右手在桌子中央緊緊地相握了起來。還未曾開始,二人的雙手便顫抖起來,明顯已經在暗暗較勁。
管彥抓著雙手,笑道:“二位如此心急?先放松放松!”
呂布、典韋聞這才微微松了勁力。
管彥抬眼看向遠處,意味深長地說道:“舉杯獨醉,飲罷飛雪,茫然又一年歲……”
好端端的,管彥忽然念起了詩,呂布和典韋不禁疑惑看向管彥,手下的勁力也松到了極限。
就在這時,管彥忽然狡猾一笑,嘴縫中蹦出兩個字:“開始!”
呂布和典韋先是一愣,旋即二人猛然發力,雙手如絞盤般纏在了一起。
扳手腕不僅要靠腕力,還要靠腰力,腿力等。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左手的借力!扳手腕的時候,一只手在桌上戰斗,另一只手便抵著桌沿,利用反作用力來加大扳手腕的力度。
呂布、典韋二人面色猙獰,咬牙切齒,右手在桌面上死死相戰,而左手卻使勁按著桌子邊緣。二人勢均力敵,手中巨力相抵,竟顯得二人仿佛靜止在桌旁一般。
大廳之中,所有人都在屏氣凝神地注視著當中這兩人的龍爭虎斗。
“吱~~吱~~”一陣輕微的聲音傳到管彥耳朵里,管彥低頭一看,只見呂布、典韋二人所伏的桌子微微顫抖起來。
這咋回事?管彥蹲下身來,只見呂布、典韋二人雙腿已扎成了馬步抵在桌腳之上,整個桌子已經離地,整平的桌面也被二人左手的巨力頂得微微變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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