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今天是自己一個人來的,畢竟這種隱私的事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將身后背著的兩口小箱子放到地上說道:“朕都快而立之年連個子嗣都還沒有,朕這不也是心急嘛。”
任小天指了指箱子問道:“你帶的什么東西?看你那架勢好像還挺沉啊。”
朱厚照打開箱子之后笑道:“朕也不知道您喜歡什么,自作主張帶了些阿堵之物權做脈禮了。”
任小天看清之后直呼好家伙,朱厚照還真是挺大方的。
只見兩個小箱子里全部都是黃澄澄的金條,少說也得有個二三十斤的分量。
即便是大明黃金的純度還達不到后世的程度,那這也絕對算得上是一筆巨款了。
但是任小天轉念一想,這些黃金和朱厚照無嗣的問題一對比就顯得不夠看了。
想到這兒任小天也沒拒絕的收下了。
任小天笑道:“也不能讓你白掏這么多錢,那咱們走著吧。”
跟朱棣打了聲招呼后任小天便驅車帶朱厚照去到了后世醫院。
一系列男科的檢查下來,饒是朱厚照臉皮挺厚也禁不住紅了臉。
“這你們后世的郎中還真是挺特別的。”
朱厚照羞澀的將任小天給他的腰帶緊了又緊之后說道。
任小天擺擺手道:“這有什么大不了的,人家大夫可沒那么多心思。
像你這樣的病人人家一天不知道要看多少個,早就都習慣了。”
等待結果的時候任小天帶朱厚照在醫院附近簡單吃了個午飯。
此時盡管已經入秋,但是街上仍有不少小姐姐穿著短褲短裙。
坐在餐館里的朱厚照看的眼睛都直了,甚至都忘記了咀嚼。
任小天沒好氣的在他眼前揮了揮手道:“回神了嘿,哈喇子都快掉碗里了。”
朱厚照連忙擦拭了一下,卻發現被任小天給忽悠了。
“你小子還真是色心不改,自己什么情況不知道啊?
再這么下去你還想不想要孩子了?”
朱厚照挨了批評,連忙眼觀鼻,鼻觀口的低下了頭。
時間很快來到了下午,任小天拿著報告來到了診室。
大夫仔細看了看報告之后抬頭看向朱厚照說道:“小伙子,你這身體可夠那啥的。
平日里怎么不知道節制一些呢?
就算是女朋友再漂亮也不能太過度了啊。”
朱厚照臉頰微微抽動。
往日哪個太醫給他看病不是畢恭畢敬的,還從來沒有人敢用這么調侃的語氣跟他說話。
任小天連忙問道:“大夫,他這是什么情況?還能要上孩子嗎?”
大夫聞詫異的轉向任小天看了一眼后說道:“小伙子,我可得提前跟你說好。
就算他身體沒問題,你們倆也是要不了孩子的。”
這下別說朱厚照了,連任小天都是滿頭的黑線。
這大夫也未免太能嘮了吧?怎么就能確定他們倆就是同性戀了呢?
任小天忍住脾氣說道:“我們倆不是基友,這家伙是我哥們。
他結婚好幾年了也沒要上孩子,所以才想著今天來看看的。”
大夫點點頭道:“這樣啊。
他報告我看過了,確實是有不小的問題的。”
聽到這兒朱厚照的心瞬間咯噔一下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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