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豆終于從扭長成型了,凌秋月打算肉炒蕓豆。
割肉了啊
嗯,割了一點,是東霆讓割的,他一個病號,見天不吃點葷菜不利于恢復。
只要打著賀東霆的旗號,賀母肉疼也得憋著。
賀東霆請了瓦匠過來。
兩個人比比劃劃的,凌秋月總算是看明白了,賀東霆打算把堂屋隔出一間來,用不了多少料。
建好了他搬進去,把現在住的這間騰出來還給凌秋月。
賀母,好好的,蓋什么房子啊
賀母不樂意,蓋房子就得花錢,往外掏錢的滋味堪比鈍刀子割肉,生疼生疼的。
我住的這間本來就是大嫂的,我不能一直占著。
你在家住不了幾天,等你回部隊了,房子還給你嫂子就是了。
賀東霆不愿意為這件事爭執,直接做了決定,我還要在家最少一個月,這間屋非隔開不可,娘你就別說了。
我不同意,蓋房子就得花錢,你怎么這么不過日子呀
我出錢,不用你出。
泥瓦匠站在母子中間很尷尬,東霆,嬸子,要不你們商量好了再告訴我
賀東霆,不用商量了,我出錢我說了算,娘要是不同意,我只能出去借宿了。
賀母有一種無力感,二兒子太有主意了,可不是大兒子,她說什么聽什么,唯她馬首是瞻。
泥瓦匠量了尺寸,把屋料都計算出來了,讓賀東霆去準備。
送走了泥瓦匠,賀母走進了廚房,問凌秋月,秋月,隔房子又是你的主意嗎
凌秋月直接把問題拋給了賀東霆,東霆,娘問你,隔房子是我攛掇你的嗎
她可不背鍋。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