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至此,他拉過鄧攸檸的手,取下之前鄧征那個玉髓-->>鐲子,重新給鄧攸檸帶上自己這個鐲子。
    在場眾人皆是眼尖識貨的。
    很快認出了厲天灼這個鐲子的特別。
    “這鏡月九仙血白玉可是千金難求!”
    “聽說一共就只有兩件貢品是用此玉打造的,一件是送給太后的玉如意擺件,一件則是鄧二小姐手上的鐲子!”
    “厲大人向皇帝求來此物,可見之用心啊!”
    厲天灼當著半個京城的面送給鄧攸檸這么貴重的鐲子,也是在向京城宣告:
    她鄧攸檸,由他厲天灼護著!
    以后,無論什么牛鬼蛇神,想找鄧攸檸麻煩之前,都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能力接住厲天灼的利刃。
    “老夫人、鎮國公,在下公務繁忙,就不多做停留了。”
    厲天灼只是來送個鐲子,送完就走。
    不給滿肚子疑惑的鄧征、韓瓊月一點詢問的機會。
    鄧征那日跟厲天灼搶鐲子時,對方明明送了要送給自家小孩兒,為什么又會送到他鎮國公府?
    韓瓊月就更是滿肚子疑惑了。
    想起她們剛回府那日,櫻時跟自己說檸檸身上有半塊南炘宮廷玉玨的事,再結合厲天灼剛才拿出的那半塊玉玨。
    難道……?
    但不可能啊!
    厲天灼怎么能是南炘皇室的人?
    算了,左右檸檸自己都說了不認識那玉玨。
    “這厲大人看來是要與鎮國公府結盟了!記得上次大小姐生辰宴,他也來送禮了。”
    “這么說,指揮使給二小姐送禮,也是看在大小姐和國公爺的面子上?”
    賓客們這些議論的話,聽在鄧雪憐和鄧家人耳中,都感覺十分有面子。
    不管這厲天灼到底是怎么認識鄧雪憐的,只要他能跟鎮國公府交好,那都是對他們有利。
    鄧雪憐笑若桃花,站在貴女中間。
    仿佛眾星捧月。
    四處投來那羨慕的目光,讓她心花怒放。
    看看,不管到什么時候,她鄧雪憐才是這京城最萬眾矚目的女娘!
    “雪憐,你既然結識了厲大人,不知與那賀家的婚約該如何?”
    一位自詡跟鄧雪憐關系不錯的貴女,還替她擔心呢。
    “你有所不知,那樁婚事本定的是這二小姐,現在人回來了,自然沒有咱們雪憐什么事了。”
    另一位想要巴結鄧雪憐的貴女幫忙解釋道。
    鄧雪憐只是朝她們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
    這賀家的家主乃是當朝戶部尚書。
    其子賀向哲,也早早考中狀元,如今任巡察使,正在北方賑災。
    鄧賀兩家的親事,還是兩家老太爺在時定下的。
    這么多年,兩家的孩子也是青梅竹馬一同長大。
    那賀向哲對鄧雪憐可是勢在必得。
    但鄧雪憐如今傍上了太子君溫辭,也在想辦法退婚。
    正好鄧攸檸回來了!
    宴會繼續。
    鐲子的事一鬧,讓鄧雪憐原本破壞煙花的計劃也沒空去安排了。
    她只能一邊咬著牙、一邊不服氣地陪鄧攸檸看完了這場煙花。
    這可是韓瓊月特意給鄧攸檸安排的。
    知道她在萬蛇谷十六年從未見過。
    盛大之勢不亞于新年。
    湖上的拱橋是觀煙花最佳之地。
    鄧攸檸本不想湊這個熱鬧,但被鄧雪憐帶著一眾貴女簇擁著,上了橋。
    木橋本就不寬,她們上橋的人數還多,又都想爭搶最佳的位置。
    這么一擠,竟然把木欄桿撞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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