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
銀虎干脆地打斷她,“除非你想被抓回繁育基地。這地方到處都是巫醫的眼線。”
樂清的心沉了下去。
她無法告訴郁云自己安好,他一定急壞了。
但銀虎說得對,在能力不足的情況下硬闖,無異于自投羅網。
“走吧,趁天還沒全黑。”銀虎已經邁開步子,“虎族在北面的高地,大概還有三天路程。”
樂清忍著后背的疼痛,跟上他的腳步。
熱雨叢林中的路崎嶇難行,濕滑的泥土和盤根錯節的樹根幾次讓她險些摔倒。
銀虎走得不快,時不時回頭等她一下,但并不主動攙扶。
走了半日,天色漸暗,頭頂開始下起細雨。
銀虎在一個山洞前停下:“今晚就在這里休息。”
洞內干燥整潔,顯然他曾在此處逗留過。
銀虎利落地生起一堆火,火光照亮了山洞的每個角落。
他從包裹里取出一塊干肉遞給樂清:“吃吧,補充體力。”
樂清才發現自己已經饑腸轆轆,接過肉就狼吞虎咽起來。
干肉咸得發苦,口感像嚼樹皮,但總比餓著強。
不知為何,腦子里卻浮現出烤肉的香氣,讓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喝點水。”銀虎遞來一個水袋。
樂清仰頭灌了幾口,卻不小心嗆到了,咳得眼淚直流。
銀虎皺了皺眉,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卻不小心碰到了鞭傷處,疼得樂清“嘶”地一聲。
“對不起。”銀虎難得地露出一絲歉意。
“沒事。”樂清勉強笑了笑,“只是有點疼而已。”
樂清不是沒想過問問系統有沒有什么藥物止疼療傷,可銀虎一直在旁,她要是突然之間不疼了或者傷口好了,肯定會引起懷疑的,所以只能忍著。
夜色漸深,山洞外雨越下越大。
樂清蜷縮在火堆旁,銀虎則靠在洞口,警惕地注視著外面。
“你是怎么被送到繁育基地的?”銀虎突然開口。
樂清愣了一下,隨即苦笑:“我們部落的巫醫,他說我必須前往獸神庇護所獲得獸神的旨意,才可以和伴侶結合,結果……你知道的。”
銀虎眼中閃過一絲怒火:“那些該死的巫醫,和人販子勾結,坑害自己部落的雌性。”
“你知道這些?”樂清驚訝地看著他。
“虎族和這些骯臟交易沒有關系。”銀虎解釋道,語氣中帶著自豪,“我們尊重每個族人的選擇,不會脅迫雌性生育。”
樂清松了口氣,至少銀虎帶她去的地方不會有類似的危險。
夜深了,樂清疲憊不堪,卻因后背的疼痛難以入眠。
她忍不住輕聲呻吟,翻來覆去。
銀虎走過來,遞給她一片葉子:“咬著這個,能止痛。”
樂清道了聲謝,接過葉子咬在口中。
苦澀的汁液讓她直皺眉,但很快,一股清涼感從口中蔓延到全身,疼痛果然緩解了不少。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樂清被銀虎喚醒,兩人繼續趕路。
更深入叢林后,濕度越來越高,呼吸都變得困難。
中午時分,他們來到一條湍急的小河邊。
樂清實在太渴,顧不得形象,趴在河邊就要喝水。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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