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你想不想和沈將軍見一面敘敘舊,哀家可以為你周旋。”
“多謝太后,不必了。”晚余婉謝絕,“嬪妾如今是皇上的妃嬪,不宜會見外男。”
太后見她態度不冷不熱,想了想又道:“你此番回宮,還沒去給哀家請過安,回去后,到慈寧宮和哀家說說話吧,你是怎么出的宮,哀家至今還一肚子疑問呢!”
晚余抬眼看了她一眼,本打算拒絕,想起齊嬪留下的那張字條,便點頭應了一聲:“是,嬪妾記下了。”
兩人小聲交談的時間,祁讓在沈長安的引見下與瓦剌使臣一一點頭致意。
瓦剌此番共有十八位官員陪同公主進京,領隊的是瓦剌國的鐵騎王拓跋戰。
此人高大健壯,相貌俊美,通身都散發著游牧族的強悍氣息,只是如今以戰敗國的身份來到天朝,再如何強悍也要做出謙卑的姿態。
他代表使團,單膝跪地,向祁讓呈上瓦剌可汗親筆寫的投降書,以及割讓給天朝的土地,敬獻給天朝的牛羊馬匹,金銀珠寶的清單。
孫良走下臺階,接過降書和清單,回來遞給祁讓,祁讓拿在手里一一翻看,露出些不屑一顧的神情。
拓跋戰觀他臉色,見他不甚滿意的樣子,回頭示意烏蘭雅公主上前。
“皇帝陛下,這是我們可汗最疼愛的七公主烏蘭雅,可汗為表與大鄴講和的誠意,特將公主獻與陛下,請陛下笑納。”
祁讓便抬起頭,眸光沉沉向那位公主看過去。
公主身穿華美的紅色織金窄袖胡服,面罩紅色的輕紗,看不清她的長相,但從她修長窈窕的身段,也能看出是個絕世美人。
屏風后,蘭貴妃和一眾妃嬪的神色都有了微妙的變化。
心里酸溜溜的同時,有意無意看向坐在太后身邊的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