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隊伍緊隨而來,瓦剌使團和瓦剌公主的車駕到了近前。
民眾們停止了歡呼,好奇地向那紗縵飄飄,鸞鈴叮當的華美車駕,想看一看胡人公主長什么樣。
可惜公主不會在這個時候露面,層層紗縵遮擋下,根本看不到她的影子。
瓦剌使團的官員們都騎著高頭大馬,大多數體形彪悍,樣貌粗獷,也有幾個年輕官員,長得修長白凈,高鼻深目,很是俊美,引得女孩子們爭相觀看。
沈長安請禮部尚書和鴻臚寺卿上前,將瓦剌使團的成員一一引見給他們。
鴻臚寺有擅長外邦語的譯者,在旁邊為雙方互為傳譯。
瓦剌人長期盤踞西北邊境,也會說一些天朝語,只是聲調有些別扭,倒也不影響交流。
沈長安為雙方引見之后,沖鴻臚寺卿抱拳道:“既然皇上沒來,接下來的事就交給諸位大人了,長安一路風塵,又掛念家中父母,先行回家洗塵,再進宮向皇上復命。”
說罷,吩咐兩名隨從陪同鴻臚寺官員送使團前往驛館,便又翻身上馬,帶著一隊親衛軍往城中策馬而去。
眾人不敢攔他,眼睜睜看著他走遠,心說這沈小侯爺此番歸來,好像變了許多,比起從前的鮮衣怒馬,意氣風發,又多了幾分強悍與桀驁,隱約間竟似有了些梟雄的感覺。
假以時日,只怕會從皇上的心腹大將變成心腹大患。
皇上真該過來親眼看一看他在民眾中的影響力。
奈何一個江美人絆住了皇上的腳,皇上此刻只怕還在溫柔鄉里沒有醒來。
祁讓醒倒是醒了,只是還沒有起床。
他打定了主意要當一回昏君,好好晾一晾瓦剌使團,也給某些人一些上躥下跳的時間,便索性賴在晚余這里,朝政也不管了。
晚余昨夜被他折騰的厲害,躺在床上不想動,心里盤算著時間,這個時辰,長安應該已經進城了。
祁讓沒有出城迎接,長安應該松了一口氣吧?
可千萬別有人和他說祁讓不去的原因,他要是聽說了,肯定會難過死的。
他進城后,應該先回家看一眼吧,不知道清盞會不會偷偷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