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余內心抗拒,死死摁住他作亂的手:“嬪妾身體抱恙,皇上想荒唐,后宮的娘娘們都是愿意配合的,不必非來折騰嬪妾。”
“那不行。”祁讓沒臉沒皮道,“只有和你荒唐才能讓人相信,別的妃嬪達不到這種效果。”
晚余著實無語,小聲罵了句“昏君”。
祁讓像是聽到了什么頂頂好笑的笑話,在她背后低低笑出聲來,笑得胸腔一振一振的。
“朕只做你一個人的昏君。”他強行扳過她的身子,翻身上馬,“你且忍一忍,這種事做不得假,敬事房要有記檔,別人才會相信。”
晚余心頭跳了跳。
官員們是看不到敬事房記檔的,能看到記檔的,只有太后。
所以,祁讓這是在做給太后看嗎?
那些強烈要求皇帝親自出城相迎的官員,是被太后煽動起來的嗎?
太后為什么要這么做?
是為了向瓦剌人示好,還是為了打壓長安?
長安打瓦剌打得那樣辛苦,怎么肯讓瓦剌人受到這樣的禮遇?
他寧可不要皇帝親迎的榮耀,也不會同意這種抬舉瓦剌人的行為。
正是出于這樣的考慮,自己才會冒著干政的風險勸說祁讓不要去......
身下一陣輕微的刺痛,就在她分神的瞬間,祁讓已經強勢闖了進來。
她的思緒被迫中斷,發出一聲破碎的低吟,默默閉上了眼睛。
昏君和妖妃的荒唐持續到了四更天,敬事房的記檔上添了三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