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都要,你先立字據,回京之后,再發免死金牌給他。”
祁讓氣到無語。
她可真會順竿子爬。
還兩個都要。
她怎么不干脆叫他把徐清盞賜給她算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現在是逃犯,他是帶兵來抓她的?
一個逃犯,有什么資格跟他講條件?
反了她了!
他恨恨地盯著她,目光漸漸變得森冷。
晚余突然捂著胸口一陣猛咳,肺都要咳出來的樣子,仿佛下一刻就要咳死過去。
祁讓頓時慌了神。
明知她很有可能是裝的,還是怕她傷神,只得無奈做出讓步:“朕答應你,朕答應你還不行嗎?”
晚余又咳了幾聲,才慢慢平復下來,靠在徐清盞懷里,有氣無力地喘息:“多謝皇上,皇上金口玉,既然答應了嬪妾,想必不會再食。”
她終于又開始以嬪妾自稱,雖然她本該如此,祁讓卻自我安慰似的,把她這點轉變當成妥協的象征。
她都妥協了,他就不和她計較了。
“你去吧!”他板著臉對徐清盞說道。
徐清盞答應一聲,小心翼翼地扶著晚余躺回到床上,幫她把枕頭墊好,把被子蓋起來,而后起身,對祁讓恭身一禮,沒有和晚余道別,也沒有再看她一眼,轉身向外走去。
他知道,晚余為他已經做到了極致,皇上為了晚余,也退讓到了極致。
所以,他心里縱然再痛,再傷,再不舍,也不能表現出分毫。
能抱著小魚坐這么一會兒,他已經非常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