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璐出去之后,人家服務員同聽故事的人,都笑了,再不走,他們都要忍不住了。這碗面吃的真值。
馮璐:“你跑什么,我覺得他說的對,以后這樣的事情就該多宣傳,婚檢多重要呀。”
郭向東:“我也會記得婚檢的。”
馮璐不好意思的笑了:“還沒弄清楚這人到底找我干嘛呢?”
郭向東:“我雖然不知道這人找你做什么,可我知道那個彭城。”
馮璐吸口冷氣,這到底什么時候出現在身邊的生物,為什么她不認識:“誰呀,你認識?”
郭向東:“你也見過,那天省一那邊打架斗毆的輕傷員里面,就有彭城,你幫著包扎的胳膊。”
馮璐開始頭腦風暴:“難道是因為那個魚樂打架斗毆的,難道是來感謝我的。早說呀。”
郭向東覺得馮璐想的過于樂觀了,根據他對那位魚樂面部表情,語氣輸出的觀察,不像是來感謝的。
馮璐:“這可不像話,感謝我,怎么還讓我付茶水錢?”
郭向東心累,若是這樣想馮璐高興,那就當是這么回事吧:“算了,他們挺不容易的。”
馮璐:“聽著確實不容易,這兩人就不適合在一塊,可能名字犯沖,水里一個,天上一個。這都不是般不般配的問題,這是物種跨界了。”
搖搖頭,好象什么都說了,又好象什么都沒說。
郭向東想要說她,封建迷信不好,那都沒法開口了。因為馮璐的話題,還涉及到了生物領域。他不太懂。
馮璐對于別人的故事,感動有,不過不多,過去就拉倒了:“寧遠安頓好了?”
郭向東:“嗯,放心吧,妥妥的,你男朋友,這點事還能辦不好嗎,燒水的爐子,水壺,煤塊都準備妥當了,保準讓他一個人生活的好好的,不用人惦記。”
人家郭向東終于說出了初衷。
馮璐嗤之以鼻,你那點險惡用心誰不知道呀,那就是怕寧遠總是回大院。男人,哈。
至于方才的女人,馮璐那是真的沒有當回事,就記住一點,回頭這個叫彭城的男人若是遇上了,要距離拉開,有多遠躲多遠,因為這個男人運氣很衰。
郭向東在路邊買了兩個西瓜,一個給家里放下了,一個拿到他們這排院子里面,請張大媽同孫嬸一塊出來吃西瓜。
孫嬸同張大媽出來的時候,都拿著家里的零嘴,熱熱鬧鬧的就開始嘮嗑了。
張大媽:“我們歲數大了,不出去玩就算了,向東呀,你怎么不帶著馮璐出去走走,看看電影也行,大媽這里有票。”
確定了,張大媽家里電影院肯定有人。
郭向東:“我們覺得在院子里面,說說話挺好的,有大媽還有嬸子在,特別熱鬧。”
實際情況就是,馮璐這個體質,不適合在人多的地方。不如在家里消停。
畢竟家里只有小娟兩口子鬧騰點,現在季峰還離家半出走狀態,剩下小娟一個人,正在一心搞事業。無視馮璐中。
就挺好。